“福子,你快告訴姑姑,趙溪住在哪里?她的電話多少?”
在何女士的哀求下,何福告訴了趙溪的下落。
“福子,再給姑姑兩萬塊錢,算姑姑借的,有錢就還你。”
何福翻了個白眼,當他傻嗎?
“當初趙溪在醫院的費用,我爸都給出了四萬,趙溪可一分錢沒還,上次聽說她傍上了大款,有點小錢。
還有趙家那邊的親戚,也是一分錢都沒收到,也不來看望我們,也是個沒良心的。
姑侄一場,給你兩百元坐車吧,以后不要來找我們要錢,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
何福把錢放她手里,就把門猛地一關,獨留何女士一個人,在門外怨念侄子一家。
不過她現在也不管這么多了,她根據地址,直接打車過去,一百多公里,坐了一個半小時的車。
好家伙,打車費一百八十四元,她不舍地把錢遞給司機。
“太貴了吧。”
司機還不高興呢。
“我又沒多收你錢,看在你是老年人,高速費都給你免了。你嫌貴,那你多轉幾次公交地鐵,再坐大巴也行啊。”
她不敢回嘴了,直接下車,結果被攔在小區門口。
等了好幾個小時,深夜十一點,才等到了回來的趙溪。
人到中年,趙溪畫著濃妝,身染酒氣,臉上帶著些麻木。
何女士本來還挺嫌棄這女人,看著就不正派。
結果保安叫住女人,對她說:“趙溪,這人找你,說是你媽。”
保安走近后,還低聲說:“是你那個卷了錢跑出國、不管植物人死活的繼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