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晚意的聲音依舊是溫柔體貼的,只是還帶著點慌亂。
“阿馳,我懷孕的事,真沒有說出去。我只是想幫你勸勸她,讓她嫁給你,這樣她就能說動爸爸,注資云帆集團。如果我還是夏家的女兒就好了,我肯定會勸爸爸幫你的,無奈我現在自身難保,只能干著急。你和她真的誤會我了。”
趙馳卻毫不客氣,對著昔日戀人一番奚落:“得了吧,我進醫院這幾天,你在哪里?參加了幾個宴會,認識了多少新的目標?是沒有更好的選擇,才會想著我吧。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多么貪慕虛榮,曾經因為我的資產不如南斯禮,就舍棄了我。哈哈,你趴著南斯禮不放,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井晚意的聲音都透著震驚。
“趙馳,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跟我翻舊賬!”
趙馳這幾天心情特別糟糕,卻沒有發泄的對象,井晚意的身份巨變,作為下位者,就成了趙馳可以隨意指責的人。
“說了又如何?你真想幫我,就別在她面前晃悠,別暴露我們之間的關系!
可你干了什么?如今她一生氣,要打掉孩子!那是我和夏家鏈接在一起的寶貝!
我看你是見不得我好,也無法忍受被蘇晚檸壓了一頭,要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趙馳,你什么意思?蘇晚檸的決定,那是她的事,關我什么事?你非要這么和我說話嗎?”
“字面意思!她就是因為你肚子里的孩子,生氣了!你把孩子打掉!我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要是我破產了,我會賴上你,你不會想和我過貧賤日子的。
而我不破產,就要指望阮家和夏家出手相救。阮璃性情冷漠,人又精明,我沒有把握能說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