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俊民被自己老媽揪著耳朵,卻沒先管,而是先叫來管家。
“晚意在家嗎?”
管家看著這對母子的奇怪姿勢,也沒多問,直接回答:“回先生,小姐下午有事出門了。”
“夫人和旭饒呢?”
“夫人和井家大夫人一起出去逛街了,少爺在公司。”
“行,你先下去吧,相冊我自己撿起來。”
夏俊民阻止管家撿相冊,等人走了,才哎喲哎喲地叫著,讓他老母親放過他。
夏家老太太哼唧一聲,把手從緋紅的耳朵上拿下來。
“說吧,怎么回事?莫不是你害怕晚意知道你給她生了個姐妹?”
“媽,我真就兩個孩子,一兒一女。”
“那你是想說那個和我長得像的姑娘,是我生的?呵,我可就你一個兒子,連女兒都沒有。”
“所以事情復雜了,快跟我來”
夏俊民撿起地上的相冊,拉著他老媽去了書房。
兩人一番討論后,都覺得阮家姑娘是在點他們。
夏老太太更是說:“那井卓都死好多年了,無緣無故的,阮璃怎么會提起他來?該不會夏晚意這丫頭,是井卓的女兒吧?我就說那小子心懷鬼胎,之前因為那個陪酒女鬧得要生要死的,怎么會突然消停。”
“而那個蘇晚檸,才是咱們家的孩子。我就說嘛,哪有疼姐姐的孩子勝過自己的孩子?”
別看老太太年齡大了,她眼睛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