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班后,直播也結束了錄制。也沒讓人陪,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就去了趙宅,可惜只有趙伯在,對他的態度也不好。
“先生既然這么多年都沒來過,早就忘記了曾經的貴人,何必再來呢?”
大門啪的一聲被關,惹得趙馳差點往門上捶幾拳。
“該死!”
既然拜訪不成,那就只能另想辦法。
回到車上,他立刻撥通助理的電話:“我發你一個地址,派兩個人盯著,有任何動靜立刻匯報!”
趙馳開著車,路過一片湖泊時,他看著湖泊上的草坪,回想起曾經自己從背后襲擊趙景澄的畫面。
他捶著方向盤,把喇叭按得滴滴響。
“該死的,怎么就不能死在國外!”
在路人異樣的眼光中,他趕緊升起車窗,駛離這個多年沒有來過的地方。
接下來的幾天,趙馳過得渾渾噩噩,尤其是他聽說阮振宏見了這位同學的兒子,對趙景澄大肆夸贊,說比他父親趙樂意還厲害。
趙馳就會聯想,趙景澄故地重游,會不會想起什么來?會不會揭穿他?
趙景澄都擁有那么多東西了,為什么要跟他搶?
趙馳在鏡頭前,本該維持著青年才俊的穩重形象,可心里裝著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
節目組的人都意識到了問題,可他們不會指出來,只會繼續記錄趙馳的日常。
趙馳的下屬匯報工作時,說錯了一個數據,換作平時他還能壓著火氣指點兩句,那天卻像被點燃的炮仗,當場拍了桌子:“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養你們是吃干飯的嗎?趕緊辭職滾蛋!”
桌子上的各類文件直接被趙馳推到地上。
為了保護商業機密,攝像頭隔了四米遠,沒有近距離拍攝,收音也減弱了,不過從趙馳的動作和下屬的表情,也能看出來問題。
來匯報工作的,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被他吼得眼圈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現場的攝像機忠實記錄著這一幕,直播間就像卡頓了一瞬,而后彈幕瘋狂刷屏,連導演都沒想到趙馳會突然失控。
趙馳吼完才意識到在錄節目,臉色難看地別過頭,丟下一句“自己反省”,便起身離開辦公室,留下那女生崩潰大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