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檸滿臉震驚:“沒有啊!我又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要防盜也是安裝在客廳,我在臥室安裝干什么?太可怕了,請你們一定幫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干的。”
趙鋒剛才雖然檢查了一下房間,但為了不破壞現場,只粗略地在門口掃視了幾眼,沒有發現攝像頭。
阮璃也挺好奇的,這是哪個變態干的?單純是一些販賣視頻的人干的,還是蘇晚檸的某個仇人?趙溪?周敘?又或者是趙馳?
不過時間太晚了,她留下趙鋒,幫蘇晚檸處理事情,自己帶著陳默下樓,也沒回家,就在阮氏旗下的大酒店住了一晚總統套房。
洗漱完,莫霖給她發了消息,她回復自己沒事,隨即關燈睡覺。
次日上午,老宅的高管家打來電話,說趙家送來了不少賠禮,為趙溪的冒犯道歉,價值在上億。
“他們既然送,那就收下唄,反正這些年阮氏在趙家人身上投入的,可不止這么點錢。”
“好的,大小姐。”
她的助理給她送來了干凈衣服,豐盛的早餐也已經由套房的管家送了進來。
金色的陽光也已經從落地窗照耀進來,遠處青山環繞的白霧也逐漸消散,又是新的一天到來!
今天阮璃下班比較早,因為晚上要去參加南家老爺子的七十大壽。
她回來也有半個月了,基本上沒參加什么宴會,今日算是她正式露面,所以下班后就去做了造型,選擇了純手工刺繡旗袍,是江城有名的老師傅親自制作,耗時一年,成品將華貴與清冷的平衡拿捏得絕妙。
阮璃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月白色面料上面用霧金繡線疏疏繡了半開的曇花,花瓣尖端綴著細若微塵的碎冰鉆,花莖處又以啞光銀線勾出淡影。
燈光下,霧金泛著溫潤柔光顯華貴,碎冰鉆與啞光銀線卻似覆了層薄霜般透著冷感,動靜間像月下曇花初綻。
她本就皮膚勝雪,五官精致,加之身段窈窕,穿上這身旗袍,非但沒被衣服的華美壓過風頭,反倒讓清冷華貴的旗袍與自身的冷傲氣質相得益彰,人衣互襯,愈發奪目。
果不其然,她跟著阮父出場,就奪得了大家的關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