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房門,房間一塵不染,都是熟悉的擺設,她放松下來,洗完澡吹干頭發,就睡了一覺。
醒來,天也快黑了。
阮璃一開門,就看見門外站著的人。
“高叔,您站這兒干嘛?”
高管家長得白白胖胖的,看著從小長大的小姐,笑得慈眉善目。
“小姐,您醒啦?先生在餐廳等您用飯,還有您帶回來的那位蘇小姐,一個小時前已經醒了,也在餐廳了。”
阮璃順了順長發,一邊把長發挽起,一邊說:“那該早點叫我的。”
高管家笑瞇瞇的:“先生說讓小姐多睡睡,他還不餓。至于蘇小姐,她醒來就想見您,聽聞您在休息,就說不打擾您。我讓人送了糕點,她吃完后我讓人帶著她在莊園逛了逛。”
“那行,我現在過去,讓廚房上菜吧。”
阮璃從螺旋樓梯上走下去,走了大概五分鐘,走到了餐廳。
家里有個大餐廳和小餐廳,今日有客人,自然是在大餐廳用餐。
水晶燈垂在半空,每一片棱晶都映著暖光,細碎的光斑落在地面上,像撒了把碎金。胡桃木餐桌擦得發亮,銀質刀叉旁擺著小巧的水晶杯,連餐巾環都是鎏金的樣式。
可墻角的落地燈暈著柔和的光,淺米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空氣中飄著各種好聞的飯菜香。
廚師們端著餐盤走過時,腳步輕得像怕打碎這份寧靜,連窗外透進來的暮色,都帶著點溫溫柔柔的暖意。
蘇晚檸端坐著,和餐桌上方的人閑聊著,大概是知道主人家的身份,她顯得有些局促,不過在阮振宏的隨和中,慢慢放松下來。
腳步聲在餐廳里漾開,最終停在餐桌旁。
來人一襲月白色旗袍,暗紋在光線下流轉,烏發松挽,幾縷碎發垂在頸側,清冷疏離的氣質里,偏有淺淡笑意落在如畫的眉眼間,像月色漫過靜水。
蘇晚檸聞聲抬眼,臉頰還帶著日曬的薄紅,穿著嶄新的粉色套裙,她捏著水杯的手指緊了緊,后背繃得筆直,看見那抹月白身影時,下意識地站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