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當了慈母,宋靈濟自然要緊緊他們的皮,他說:“你們倆的本事,為父暫時還沒看出來,不過檢討寫得倒是挺眼熟,那些詞句真的可以換換了。”
宋云汀哀怨一聲:“爹,你偷看!那是寫給姑姑的。”
宋靈濟冷笑:“要不是我看了,怎么會知道你倆上次寫給為父的檢討,和這次交給你們姑姑的檢討只有十多個字的差別,兩人都這樣,你倆默契倒是足。”
宋云岫尷尬得臉都紅了,宋云汀也是抓耳撓腮,這不是都寫出感覺了嗎?一說檢討,順著順著就把上次的照搬過來了。
偏生宋云淵這當大哥還說:“所以還是我的辦法好,抄書一百遍,省得他們投機取巧。”
“是是是,還是大哥厲害,下次罰我們抄書吧。”
魏瑾華小姑娘卻拆臺:“得了吧大哥,你不知道,他倆為了趕緊抄完,都已經能左右手和左右腳同時抄寫了。上次去宋家,他們還想我幫他們抄,被我拒絕了。”
魏瑾華很輕易就能模仿一個人的字跡,早在幾年前,她還心軟,被雙胞胎的眼淚打動,幫他們抄書,后來……讓她抄,她不給他們一拳,都是她心善。
郭幼柏不喜歡看書抄書,聽聞雙胞胎兄弟還能這樣,頓時驚呼:“哇,這般厲害!有這個毅力,你們做什么都能成功啊!”
郭幼柏這一夸贊,雙胞胎又喜笑顏開起來。
席間氣氛輕松愉悅,青璃端起茶盞,茶霧裊裊漫過她的眉眼,既有歷經世事的溫潤,又藏著未改的銳氣。
窗外月光正好,灑在這群少年挺直的脊梁上,也落在她鬢邊那縷被風悄悄吹起的發絲上,仿佛這滿室的熱鬧與期許,都要隨著這月色,漫向很遠很遠的將來。
左手被那雙粗糙的大手握住時,青璃輕輕回握。掌心相貼的瞬間,粗糙的紋路蹭著她的細膩,倒比任何誓都來得真切。
日子還長,這一握,便是余生同行的約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