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年到底是哪國人?他是不是還有別的身份?”
韓昭懊惱道:“啊!夫人,是韓昭說錯話了。這個您還是問主公自己吧,我們不該多的。”
崔璃并未為難韓昭,她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宣玉年的身份,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不需要窺探宣玉年的秘密。韓昭與韓通兩兄妹見夫人沒有深究,不由得松了口氣。
“夫人,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
崔璃摸了摸肚子,感覺這小家伙可能是要出來了,她的肚子有一點刺痛,不過也可能是今晚奔波勞累導致的,因為只痛了一小會兒就不痛了。
“暫時還好,不過我可能這幾天就要生了,我們得趕緊找個地方安頓。”
“夫人放心,等天亮后,我們的人應該就能來接應我們,到時候您乘馬車趕路。”
“有勞你們了。”
另一邊,大雨傾盆而下,將熊熊燃燒的大火澆滅。
雨聲漸小,梁盛站在斷壁殘垣旁,問道:“還有活著的人嗎?這附近搜過了嗎?可發現什么異常?”“啟稟圣上,姬齊兩方交戰慘烈,我們到的時候,宅子里的齊國暗探、仆從們都已死,沒留下活口。附近未曾發現異常。另外那個抓走娘娘的束喀輕功了得,逃得很快,不過我們的人已經去追蹤了,定不讓他逃走。”
梁盛靜靜地看著燒得漆黑的廢墟,眼神又看向身旁的棺材,手指在棺材上劃過,他心痛難忍,沉痛道:
“啟程,帶皇貴妃回宮。”
他翻身上馬,手下們緊隨其后,他們逐漸消失在昏暗的雨夜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