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左。
    在縣林業局。
    還是沈知鴻托付照顧的人。
    那一刻,羅林被嚇醒了!
    他的睡意完全消失,整個人直接醒過來。
    丁永剛詢問道:“羅縣長,你的身體怎么在發抖,生病了嗎?”
    羅林不是生病了,而且被嚇病了。
    他可是老狐貍,那三個關鍵信息一出來,他立刻明白過來,那位姓左的縣林業局同志身份非同一般。
    沈知鴻托付照顧,為什么沈知鴻托付照顧,而且還是在沈知鴻從省紀委回來再托付丁永剛照顧?
    這一切難不成是巧合?
    不可能。
    羅林知道,不是巧合。
    這是事實,事實如此!
    省紀委的書記也姓左啊!
    羅林匆忙離開縣委大樓,坐上車后,馬上撥打了林業局長陳天來的電話。
    他要第一時間知道,縣林業局里面到底有幾個姓左的人,如果只有一個,那他此番是惹下了大禍,若是有幾個,那么事情或許沒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喂,是陳天來同志嗎,我現在需要向你確認,你們林業局到底有幾個姓左的同志。”
    “左右的左。”
    “哦,只有一個……”
    羅林整個人差點沒有癱軟過去,他趕忙撥打了范杰的電話。
    范杰已經入睡,他被電話驚醒:“喂,誰啊,大半夜的。”
    他沒有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所以不知道是縣長羅林打來的。
    羅林直接大罵起來:“范杰,你在搞什么鬼,啊!”
    “我說過沒有,東云縣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一件事,那就是穩定,必須穩定。”
    “你是縣公安局的局長,更是副縣長,難不成我的話你當了耳邊風?”
    羅林很生氣,非常生氣。
    范杰是滿臉懵,他沒想到大半夜羅林會打來電話罵他,讓他一時摸不著南北。
    他記得,下午時分,羅林還打電話夸獎了他,怎么到了這大半夜的竟然開始罵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
    范杰忙問:“羅縣長,我一直謹記你的執政方針啊,也在貫徹你的執政方針,你要相信我啊。”
    羅林冷笑起來:“信你,信了你,我明天就得去省紀委報到!”
    羅林已經明白,縣林業局的左開宇與省紀委的左書記是有關系的,否則那向來不問事的縣委書記丁永剛怎么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他也知道,丁永剛強留他幾個小時就是在算計他。
    因為現在,縣里的報紙已經將左開宇的事情登報,只要天亮,這件事便會立刻傳遍整個縣城。
    到時候,左開宇的名聲就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