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這個叫錢子文的同學家里以前有個小廠,后來過了風口廠子不賺錢,又賣了轉做商混站,他畢業之后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就回家里幫忙管事。
“可以試試,”武丘山思考了一下,“上次見到老錢的時候他已經混的有模有樣了,最起碼這兩年的事情應該知道點。”
這種相對封閉的圈子,他們內部傳播的消息作為警察想要從外部得知并不容易,畢竟這行業現在雖然規范了很多,但早年間可謂是套袋和買賣發票齊飛,涉黑涉賭與涉嫌行賄一色,大規模掃黑的時候進去了好幾個老板和二道販子,順著查下去還雙規了一批領導,所以有些他們行業內部的事是不能和外人細說的。
岑廉不是很確定這個失蹤的白大軍是不是牽扯了他們圈子里的什么事情,所以想找錢子文打聽打聽。
“明天約出來聊聊,”岑廉打定主意,“算算他回來接班的時間,說不定和白大軍也打過交道。”
兩人在深夜里定好第二天的計劃,沒想到電話才打給錢子文,就聽他有些神神秘秘地說,“你們來我們延州辦事,還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怕不是有什么案子的是要找我了解情況吧,我猜是那個白大軍。”
“我就不能只是想和你聯絡聯絡感情?”岑廉試圖掙扎一下。
“得了吧,今天工作日,又是約我下午出來,我不坐班你倆還能不坐班?”錢子文在電話那頭嘿嘿笑著,“見面再說吧,這人我還真知道一點。”
雖然不幸被說中了,但岑廉從錢子文嘴里聽到的算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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