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良知和正義感,絕對不可能對此視而不見。
“爸,這次受傷只是意外,”岑廉臉上堅定的表情一閃而過,又被他習慣性的笑容掩蓋下去,“絕大多數時間我們都是很安全的。”
岑建軍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也長大了,以后再有危險的時候要保護好自己。”岑建軍想起家里那臺已經有些落灰的昂貴天文望遠鏡,心情五味雜陳。
當他開始懷疑自己曾經的選擇是不是做錯了,并且想要做出補救的時候,才會發現什么叫為時已晚。
“爸你放心,你們兩個就我一個孩子,以后還得給你們養老送終呢。”岑廉看出父親心情不好,但是也沒辦法安慰什么。
就像父親以前也沒辦法安慰時刻都在擔心他會不會有危險的母親一樣。
武丘山在開車拉著岑廉回分局宿舍的時候發現他情緒不高。
“我聽我爸說,有幾個叔叔把你槍傷的事說出去了?”武丘山一邊開車一邊問他。
“本來也就瞞不住,”岑廉看了一眼沉黑天際之上的滿月,“他現在好像有點后悔讓我當警察了。”
“那你不趕緊趁這個機會去考你的天文學研究生。”武丘山嘿嘿笑著。
岑廉無語望天。
“我倒是也想,但是我現在已經學不會天體物理了。”他想起自己上次回家翻開當初買的天體物理學概論,結果發現如同天書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個夢想以后想想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