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涵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慘不忍睹的尸體。
雖然她之前在元和縣的時候也見過一次,但她碰到的上一位尸友四肢健全,除了被兇器刺穿的胸口之外沒有其他傷口,也就比正常死亡的人失血過多一點。
眼前吳東旭這個慘狀,別說是她了,就連林法醫都沒怎么見過。
“我就說在支援中隊當法醫能見多識廣吧,”林法醫將尸體抬上解剖臺的時候都有些無從下手,“要不是刑事案件我們法醫必須給出死亡鑒定,我都不想解剖他。”
岑廉站在解剖臺邊上,看著林法醫拿著手術刀對著尸體比劃。
“我還是別看了,”曲子涵在林法醫一刀劃開胸腔之后終于放棄了繼續旁觀,“我實在忍不住了。”
她說完就跑出去吐了。
岑廉也不覺得奇怪,順便拿了一瓶水出去給她。
網安民警里面有很多都不是警校出身,平時別說尸體了,見血的時候都很少。
像是王遠騰也都是當了幾年刑警之后才逐漸對尸體免疫的。
林法醫絲毫不受影響,等岑廉再進去的時候,已經開始交代助手記錄了。
岑廉安靜的等了一會兒,門口傳來曲子涵阻攔的聲音,原來是吳東旭的老婆和父母到了。
吳東旭這時候正開膛破肚的躺在臺子上,實在不適合讓人進來看。
岑廉和林法醫打了個招呼,就出去幫曲子涵一起安撫好家屬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