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估計他是要回去想辦法撬開那幾個順藤摸瓜抓住的中高層人員的嘴,如果商文乾因為還有其他事情尚未出境,就意味著還有機會抓住他。
孫正陽覺得自己這次大概是真的不會死了。
看秦支暫時沒有開口的打算,岑廉翻看完之前的審訊記錄之后,問了孫正陽一個問題。
“你知道是誰把肖童童埋了,并且給他燒紙的嗎?”這是岑廉現在最好奇的問題。
“埋了?他不是被絞成渣子了嗎?”孫正陽有些震驚。
岑廉瞥了他一眼,等他自己反應過來。
“也對,要不是埋了你們也找不到我頭上,”孫正陽話說出口就發現不對勁了,“當時是那個商文乾把肖家武和他那個老婆一起綁在攪拌機上,然后當著他們的面把肖童童扔進去的,這還是我表弟跟我說的,商文乾攪了一會兒,看肖家武崩潰暈倒之后覺得沒意思,就把他和他老婆一人一槍全給殺了。”
岑廉不由得一陣惡寒,這商文乾不僅是個殺人狂,居然還這么喜歡折磨人。
雖然肖家武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能想出這種折磨方式的確喪盡天良。
“我還聽表弟說,他在商文乾走之后就把攪拌機停下了,可能是因為這個還留下一點尸骨能夠用來埋葬。后來他好幾個月沒敢去商混站,說是看到就想吐。”孫正陽垂著頭,“說實話我也后悔了,當時就不該聽上頭的給他找那么個地方。”
“你要是說有人給他燒紙,可能是肖家武以前的手下吧,有些逃到國內來了,應該還活著。”孫正陽也只是猜測。
秦業偉默默聽了一會兒,又皺著眉問道:“肖家武為什么會逃到康安市來。”
他們這地方距離邊境太遠,不像是慌不擇路隨機逃過來的。
孫正陽搖頭。
“不太清楚,但好像也跟我們上頭的人有關系,具體是什么關系我沒資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