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果然和之前在吳城市遇到的那個房祁有些關聯。
不過這條線于隊他們已經調查過,雖然戶籍信息上沒顯示什么,但這個孫正陽此時未必還在外頭。
“我給于隊打個電話。”岑廉拿起手機,又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你們查查看這個孫正陽是什么時候進入云山醫院的。”
距離岑廉上次聯系于輝,也就過去了一周。
他有種預感,這個團伙如果不能完全拔除,他跟于隊還有的是機會交流。
“岑隊,你的電話我是真不想接。”于輝接電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無奈,“你們支援中隊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如果不是能確認和間諜相關的案子,你是絕對不會打給我的。”
“于隊,這次主要是找您問一個人。”岑廉感受到了于輝最近這段時間瘋狂加班之后的心累。
他將孫正陽的名字報了過去。
“有這么個人,”于輝的記性應該也很不錯,“云山醫院這條線抓進來的,他跟你們的案子有關系?”
岑廉想到劉全有的身份,又想到那兩位法外狂徒,一時間也說不清到底有多大干系。
“和我們手里一個命案有關,我現在也不能確定和你們那邊的業務有沒有關系。”岑廉雖然說著委婉的詞,但是在于輝聽來就是另外的意思了。
他提取了這句話中岑廉的關鍵詞。
“我明白了,看來馬上又要和岑隊打交道,”于輝招呼了一聲,“你直接來我們這邊審訊吧,他身上的案子多,我們還沒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