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是報復,但這得是什么樣的深仇大恨,才能對一個這么小的孩子報復到這種程度。”以岑廉有限的生命,在現實生活中暫時還沒這種見識。
他能想到的上一個,叫伯邑考。
其實這個孩子從骨片上留下的刀痕來看,也不能排除是絞肉機。
但岑廉目前更傾向于是水泥攪拌機,所以他將目光投向了本市的幾家大型商混站。
商混站,一般指的是混凝土的預攪拌站,主要服務對象是各種大型建筑工地,這種已經按照比例混合好的混凝土需要使用專門車輛進行運輸,所以這類運輸車也有可能存在問題。
不過岑廉排查也不是沖著什么蛛絲馬跡去的,他準備將整個康安市的商混站跑一圈,看看有沒有能給他貢獻出一點有用文字泡的犯罪分子。
當然,顱面復原也還是要做的。
否則他憑空指著一枚顱骨直接說出它的名字,實在有些過于驚悚了。
去嶺西大學之前,岑廉專門問了問袁晨曦,當時他們在宿舍攔下的那兩個女生判了沒有。
“一審都還沒輪到呢,檢察院那邊才走完公訴流程。”袁晨曦似乎一直在關注這件事。
岑廉難得升起的八卦之心被直接澆滅了。
“隊長,你抓的第一個人殺人犯倒是快了,”袁晨曦看岑廉略有些失落,于是笑著說道,“他已經報給高院在走死刑復核了,快一點的話,第三季度有可能執行。”
這個岑廉是有預料的,畢竟死刑是出了名的嚴謹且復核時間長,但他有把握這個死刑立即執行不會有什么問題,頂多就是讓那個高同再多活幾個月。
岑廉這次是和曲子涵一起去的嶺西大學。
王遠騰跟齊延一大早就去埋尸地附近的鄉鎮調查情況,暫時還沒回來。
唐華帶著兩個輔警去排查康安市內所有商混站的名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