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說,他應該是會的,但實際上他也確實沒操作過。
“算了,試試看吧。”岑廉覺得再這么繼續跟鵝對峙下去,他遲早是要被同事恥笑的,于是不再猶豫,一把抓住大鵝的脖子,在它反抗之前,刷刷三刀把大鵝剁成了四塊。
武丘山在另外一只鵝看到兄弟慘狀想要逃跑之前按住了它,也是刷刷三刀,把另一只大鵝也剁成了四塊。
“你們還沒給鵝拔毛”林法醫看到之后十分無語,“留全尸好拔毛,你們這么搞,和那些不講社會道德,把尸體分成好多塊導致我經常加班的犯罪分子們有什么區別。”
岑廉和武丘山一起慫了。
不過事實證明,林法醫的刀法還是很不錯的,雖然他們先把大鵝分尸了,但最后處理出來的大鵝看上去還算有些賣相。
“林姐,我覺得你哪天不想做法醫了,出去擺攤賣豬肉應該也是很有前途。”岑廉十分佩服。
武丘山聽到豬肉兩個字,下意識皺了眉。
“案子雖然移交給國安那邊了,但我之前在冷庫里提取出了好幾枚指紋,還有一些可以用作比對的dna,”他下意識說起了案子的事,“國安那邊也是用我們市局的實驗室在做比對,我估計過幾天就得去幫忙了。”
“所以這個案子看似送走了,其實也沒完全送走,”岑廉絲毫不覺的意外,“我們查到的東西實在太多了,現在就看于隊他們能把這個逐漸浮出水面的間諜團伙撈出來多少。”
唐華開車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岑廉說“撈”字,頓時加快了步伐。
“你們這時已經開始了?”他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勁,爐灶可還在他車上呢。
“你是真的就惦記吃,”武丘山抬了抬眼,“才剛處理好,你先去燒水吧。”
唐華這才撓著頭過去了。
等到岑廉和武丘山一起端著處理好的大鵝到后院的時候,鍋里的水已經開始沸騰。
王遠騰的手藝非常不錯,邊上的各種配菜和調料全部處理干凈準備就緒,就等著大鵝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