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也不能太高估間諜這個職業的智商。
就像很多人對商戰的想象一樣,腦補出來的過程非常高大上,實際上
什么偷公章澆發財樹之類的事也都能干得出來。
而間諜雖然比商戰風險大很多,但是也有那種蠢到把自己的間諜行為寫成小說發在網站上,最后喜提銀手鐲的蠢材。
所以岑廉并沒有過度高估這個何春的間諜素養。
“他在澤陽縣的產業是什么?”岑廉目前最關心這一點。
袁晨曦的聲音忽然有些低沉下去。
“是個養殖場,有屠宰資質的那種”她沒有再說下去。
雖然還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那兩個孩子已經死了,但是當拐賣和屠宰這兩個字有所關聯的時候,所有人想到的都是那個最差的結果。
“安曉鶴大概是沒機會了,賈琦還有一點可能。”岑廉打起精神,立刻聯系了武丘山,讓他找吳城市的警方支援,又一個電話打給王垚王大隊長,讓他也幫忙出點人手。
有曲子涵查到何春篡改監控錄像,幫助王曉偷走隕石的證據,抓捕開著何春名下車子的房祁也算有理有據。
岑廉打完兩個電話之后,深吸一口氣,給臺山分局現在分管刑偵的副局長陳信榮。
這是他之前在新河派出所時候的所長,年前終于完成了向上運作,調動到臺山分局做副局長。
他和上一任副局長的工作交接是到年后才結束了,所以岑廉之前和他沒有太多聯系。
另外一邊,陳信榮也沒想到岑廉會忽然給他打電話。
“我是陳信榮,有事請講。”陳信榮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