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騰想了想,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忽然出現的武丘山打斷了。
他那邊的情況相對來說比較簡單,劉虎并不是負責和那個神秘第三人進行交易的人,所以審他是很快的。
“我可能知道是為什么,”他將劉虎的口供放在一旁,“劉虎交代,他們在康安市拐走的第一個孩子,還沒送到池頭鄉中轉,剛出康安市就被人帶走了。”
“什么人?”岑廉打起精神。
他還記得劉虎在康安市拐走的第一個孩子,那是個叫做賈琦的小男孩。
“不知道,根據劉虎的說法,那個神秘人知道他們將賈琦拐走之后,就直接問他們要走了那個孩子,”武丘山揉了揉太陽穴,“劉虎供述,那個神秘人和他約定在一條縣道邊上的荒坡交易,他把孩子放在那里之后就離開了。”
荒山野嶺是不可能有監控的。
“也就是說,之前丟失的所有孩子中,目前只有賈琦不知所蹤?”岑廉問。
“還有一個,三年前七月十九號,在吳城市萬利廣場丟的。”武丘山并不需要翻劉虎的口供,“根據劉虎描述,那個叫做安曉鶴的小女該是那個神秘人聯系吳勇做的第一樁案子,那時候他還沒跟著吳勇混呢。”
吳城市?岑廉對這地方還算熟悉,之前盜墓案的時候他去吳城市的監獄找過鄭新民,從他口中問出線索之后又順便給澤陽縣的同行們送去一份新年大禮包。
不過當時他們忙著案子的事,也沒顧得上問后來鄭新民有沒有交代。
“你覺得這案子能結嗎?”岑廉干脆地問武丘山。
武丘山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