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層面上那種。
林法醫說了幾句話之后就繼續進屋做傷情鑒定,這次他們從廢棄窯洞里一共解救出來五名女性被害人,她們被毆打脅迫為他人提供性服務,其中傷勢最嚴重的兩個目前在醫院,林法醫正在給這三個沒有太多外傷的被害人進行初步檢查,確認她們的受傷情況。
那三個被拐的孩子只有一些軟組織挫傷,倒是沒吃太多苦。
王遠騰看到岑廉過來,問道,“你打算審哪個?”
“吳勇吧。”岑廉在兩間審訊室的窗口上各自看了一眼,劉虎的犯罪記錄很清晰,和于秀英一樣只是康安市和紫云市丟失的那四個孩子。
吳勇頭上的犯罪記錄就復雜很多,其中有拐賣兒童的,也有拐賣婦女的。
“那劉虎就交給周隊和武丘山了。”王遠騰扭開杯蓋看了一眼,確認自己的保溫杯里加滿溫開水還有齊延友情提供的枸杞,這才看向審訊室的門。
岑廉拎著一瓶礦泉水,心領神會的率先推門進去。
審訊的次數多了,他自己也有了一套審訊思路。
就比如他最適合扮冷臉,尤其是在嫌疑人不愿意配合的時候,突然說出一條他以為警方沒有掌握的犯罪記錄,配合著王遠騰擊潰防線。
不過這次的情況顯然有些不同。
吳勇的眼圈看上去比他們兩個經常熬夜的警察還黑,像是一天一夜沒睡著覺。
“政府,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他看到岑廉和王遠騰坐下的一瞬間就開始帶著哭腔嘶喊,像是背后有狗在追他一樣。
岑廉想起吳勇之前摔倒時候看到的墳堆,忽然就覺得不奇怪了。
確實沒有狗追他,但可能有那么一兩個背后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