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拋棄自己的信仰,這些人不配被稱為警察!”
岑廉微微側目,對武丘山的發絲毫不覺得意外。
他這個發小從小時候就是黑白分明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性格,要不是考上了刑警,岑廉覺得他遲早要去干紀檢。
“這次的事情也是我有些考慮不周,”岑廉坐在副駕的位置上,主動檢討了自己的錯誤,“以后再有這種拐賣案,還是要盡量申請異地出警。”
雖然云嶺省不算是那種地方保護主義很強的地區,也很少有宗族之類的概念,但有些事情也不一定就和血緣有關。
人民幣有時候相較于也許還不夠親近的血緣,能構建出更加穩定的關系。
這一條在全球范圍內都廣泛適用。
“其實我更擔心一件事,”王遠騰抿了一口已經完全冷卻的水,“單純的拐賣不足以給劉虎和吳勇帶來支撐他們‘走關系’的收入,就算是有性方面的服務也遠遠不夠。”
岑廉心中一緊,王遠騰終于還是把自己一直在擔憂,但又不好直接說出口的事情說了出來。
沒錯,從岑廉看到那幾個被綁扎窯洞中的女孩子開始,就已經在計算這么做到底給劉虎和吳勇帶來多少收益。
要知道,他們并不只是“走關系”,還雇了好幾個人做看守。
雖然這些街面上的混混一個月兩三千塊錢就能打發,頂多再給一些其他“甜頭”,但長久以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