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騰有些意外于他會注意到這個曾經只有一伙人販子帶著兩個孩子中轉過的酒店。
剛幫著武丘山和林法醫整理完樣本的唐華也聽到這個名字,立刻湊了過來。
“怎么又是云宮酒店我們這次見到的保潔推車就是以前云宮酒店的東西,”他從岑廉手中接過資料,簡單翻看之后撓了撓頭,“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難道真的是湊巧?”
“你的表情告訴我,你不覺得是湊巧。”齊延不知道什么時候飄到了他們旁邊。
唐華被齊延嚇了一跳,差點直接蹦起來,好在最后關頭總算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動作。
岑廉忍不住看了一眼齊延,這人自從來到支援中隊之后怎么更像個背后靈了。
“不是湊巧的話,我們現在也沒什么理由懷疑這個已經倒閉的云宮酒店有什么問題啊,”唐華有些苦惱,“就因為人販子用過他們的保潔推車?”
齊延終于拿出一樣東西,展示在剩下三人面前。
“于秀英的丈夫胡濤曾經在云宮酒店做過倉管。”
聽到跟于秀英有關系,岑廉也覺得終于能名正順的懷疑一下這家云宮酒店。
他看了一眼胡濤的照片,意料之外的,這人頭上沒有任何犯罪記錄。
“胡濤有案底嗎?”岑廉問。
“有,但是已經死了。”齊延將已經注銷的戶籍給岑廉看,“他比于秀英早出來一年多,三年前被發現死在家中,當地警方排除了他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