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雨薇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在你上大學之前,家里會對你嚴防死守,但當你開始上大學,他們就會立刻要求你領個女朋友回家。”剛剛體驗了全部流程的岑雨薇終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岑廉,“哥,你們早上去警察局干啥啊?”
高敬軒也跟著看了過來,十分好奇的樣子。
“沒事,就是碰到一個詐騙犯,打算送他進去過個年。”岑廉沒有細說他是怎么釣魚的,而是問岑雨薇,“說起來,你最后到底報了什么專業?”
岑雨薇看了看岑廉,“我學會計的,希望不會有一天被你親手逮捕送去進修。”
高敬軒像是沒想到,聽到這話下意識問,“那你會做假賬嗎?”
“真賬我都沒學會呢,還假賬。”她終于放棄跟面前的那碗面做斗爭,“我準備等考研的時候轉行,不然真要被他親自逮捕了。”
岑廉立刻擺手,“我是刑警,你這歸經偵管,我可管不到。”
高敬軒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軒,你是準備回康安市發展了嗎?”岑廉忽然想起這件事,“我爸昨天跟我說,讓我幫你跑跑注冊流程。”
高敬軒只比岑廉小一歲,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我之前在首都的養老機構干了四年多,覺得咱們康安市這邊還是有點發展前景的,準備回來試試看。”
“這挺好,以后要是我跟廉哥都孤獨終老了,就去你的養老機構找你養老。”岑雨薇嘻嘻笑著,有種找到六十年后好去處的快樂。
下午的時候,岑廉估摸著家里那幾位已經關門把拆遷款怎么分配商量好,這才帶著弟弟妹妹們一起回去。
“你說別人拆遷都是直接變成富二代,走上人生巔峰,怎么咱們家里拆遷連付個首付都困難,”岑雨薇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吐槽道,“我們學校里就有個拆遷的富二代,跑車就停在我們學校外面的停車位,一天幾十塊錢的停車費眼睛都不眨一下。”
岑廉想了想自己可憐的積蓄,忍不住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