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直到回老房子,岑廉都不知道爸媽他們這頓飯到底在說什么。
農村的院落在除夕夜里更加熱鬧,岑廉陪著家人看了一會兒春晚,又陪著幾個弟弟妹妹出門放炮,這才拿著姚星馳的手機回到自己的房間。
張國豪已經上鉤了。
晚上九點五十,張國豪給姚星馳發來第一條信息。
“小朋友,看春晚是不是很無聊,想玩游戲了吧。”
岑廉的嘴角略微抽動了一下,然后模仿著這個年紀小孩哥該有的語氣回復了他。
“現在誰還看春晚,你先告訴我怎么解鎖。”
消息發出去之后,他想起自己還在做社區警的時候接觸到的一些小學六年級和初中學生,這年頭,要是按照自己對小孩子的刻板印象來跟人對話,是很容易穿幫的。
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已經開始玩各種鵝廠和米家游戲,女孩也開始追星吃谷混同人圈到處叫太太,甚至他們有些時候罵人比被磨平棱角的成年社畜還臟,說話大多數時間不會太客氣。
當然,這其中的很大一部分特征會在被社會毒打過之后逐漸消失。
所以岑廉再回復張國豪的時候,語氣并不算客氣。
“這個簡單,你先”
“之后再”
“然后你瞧瞧拿家長的手機,會有一個驗證碼,你一會兒直接把這個驗證碼發給我”
岑廉看著張國豪在手機的另一端進行表演,實際上已經將自己某張銀行卡按照他所說的綁定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