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采區域遭遇到的抵抗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烈,尤其是在有警察鳴槍示警過后,正在反抗的工人和一些社會閑散人員被嚇到了,也不敢再亂動。
岑廉給王經緯上好手銬,順便把唐華從地上拉起來。
他剛剛撲人的時候動作有些過猛,還沒完全恢復的腰又閃到了。
“我就不該信你的鬼話,”唐華揉了揉腰,“話說,這個王經理怎么在這兒,而且我剛剛注意到這個礦場正在往車上拉東西,像是要跑路。”
“應該就是要跑路,”岑廉也看到邊上停著的幾輛卡車和半掛,有的里面裝了點東西,還有幾輛甚至已經掛好了遮雨用的篷布,這應該是已經裝車完成了。
王經緯垂著頭,偷偷往卡車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廉是沒有讀心術的,但也從王經緯的表現中看出他還想掙扎一下。
“王哥,通知領導們先去扣車。”岑廉趕緊聯系王遠騰。
要是這幾輛大車真的搞出沖卡這種事,說不定會造成傷亡。
這幫搞走私的哪個不是膽大包天,狗急跳墻的情況下,什么事的干得出來。
王遠騰應了一聲,很快掛掉電話。
岑廉注意到,王經緯在聽到他打電話之后整個人都委頓下來,像是被抽干了力氣。
被押上車之前,岑廉注意到他在微微顫抖。
“這時候開始慌了啊,”岑廉在他耳邊輕輕說著,“別以為你只是走私稀土最高無期,你手里可還有不止一起人命案子呢。”
王經緯猛地轉頭看了他一眼,面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