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岑隊應該也看出來了,那個姜村長看咱們的眼神不太對勁。”王遠騰是他們之中資歷最老的一個,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辦案經驗豐富,身為刑警對罪犯有著相當敏銳的嗅覺。
所以他在看到姜寶元的時候,本能的感受到這個人在抗拒和自己對視,面對警察的時候一些微小動作也顯得有些局促。
“我剛剛看到那個高其峰也皺眉了,他對楊副所長應該比較熟悉,所以和楊副所長交談的時候很自然,應該只是對我們這些外來的刑警比較警惕。”王遠騰一根煙抽完,已經將剛剛的情況盡數分析到位。
“一會兒找高隊聊聊,”岑廉壓低聲音,“你倆先回去,我現在就聯系齊延,讓他去查這個姜寶元。”
王遠騰和武丘山相伴著回去了。
岑廉拿起手機給齊延打了個電話,又囑咐他盡量查一查姜寶元和孫赫陽之間是否存在交集。
等他回到村委會時,已經有幾個男的陸陸續續過來登記,武丘山也在他們離開之后一個個提取鞋印。
他們在村委會的院子里撒了一層薄薄的灰土,確保每一個來登記的人員都途經灰土并在登記用的房間中留下痕跡。
登記人員離開之后,武丘山先用灰塵固定劑為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足跡進行固定,之后再選取試劑使足跡清晰顯現,最后使用足跡專用膠帶提取足跡。
唐華也會這一套操作,就是技術比武丘山差一些,于是也過來幫忙。
結果到最后,他提取的腳印質量遠沒有袁晨曦高。
“我現在感覺你才是我們隊里隱藏的大佬,就沒有什么是你不會的。”唐華忍不住說道。
袁晨曦笑了笑,“我這兩年雖然在做內勤,但一直很想出現場辦案,所以什么活都跟著干一些。”
唐華對她比了個大拇指。
武丘山瞥了一眼唐華,“是什么讓你產生了自己的現勘技術會比我直系學妹更強的錯覺?”
“啊?!”唐華頗為震驚,“晨曦你也是學刑事科學技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