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岑隊吧,久仰大名。”高其峰見到岑廉之后出于本能上下打量一番,這才和他親切握手。
岑廉看出他的說久仰大名應該不是客套。
最近他才知道,自己調入刑警隊三個月立下一個二等功兩個三等功的事被市局宣傳部門報到省里,現在也算是在各單位揚名立萬了。
“您客氣了。”岑廉趕緊說了幾句客套話,這才說到案子上。
“我們市人口少,所以六年前被盜祖墳的案子不多,一共就三起,都在明光縣這邊,我現在就帶你們去。”高其峰是市局刑警支隊的一個中隊長,相互自我介紹過之后,才知道他和三中隊的中隊長譚同輝是大學同學。
這下距離就拉近了許多,一路上,高其峰跟他們簡單說了說明光縣那三起祖墳被盜案的情況。
“這三個案子都在同一個鎮子上,我們當時懷疑是同一伙人干的,但是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高其峰一邊開車一邊說著,岑廉和武丘山此時都在他的車上。
岑廉想起鄭新民說過,孫赫陽就是靠盜別人家祖墳入得行。
“我們基本能確定這三樁案子是誰做得,這個人是我們目前調查這個案子的死者。”岑廉簡單說明了他們目前案子的情況,協查都發了,兄弟單位也得有點知情權。
武丘山則在觀察周圍的環境,這里已經逐漸接近村莊,遠遠就能看到一些在土塬的墳地。
塬是一種有些像梯田的階梯狀地形,其間夾雜許多溝壑,許多村莊的墳地就集中在一座塬上,一層一層地埋著。
最古老的碑已經可以作為文物,最新還是這幾年間的新墳。
高其峰就把車停在其中一座塬的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