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雅同志在擺盤上就多了很多藝術性,并且會分配顏色進行點綴,讓整盤菜的色澤鮮艷且豐富。
繼承了父母姓氏作為名字的岑廉上桌之后只花費五分鐘,就讓這兩位同志的擺盤都徹底看不出痕跡,變成了幾盤混亂的菜。
混亂程度就和岑廉對隕石被換這個案子的頭緒一樣,一塌糊涂。
這頓晚飯吃了半個多小時。
“聽說你們就要開表彰大會了,今年那么忙,總得有個嘉獎吧。”飯后,岑廉的母親將鍋碗瓢盆全部扔進洗碗機,又倒上專用的洗滌粉,最后按下洗滌程序,便從廚房走出來在沙發上坐下。
岑廉這時候才想起來,他爹媽好像還不知道自己這兩個月的“豐功偉績”。
雖然他覺得其實也不用打雙引號,但做人要謙虛,否則新的一年會有更多的“豐功偉績”排隊找上門來,讓他加班到兩鬢頭發掉光,變成和程大一樣的強者。
岑廉摸了摸頭發,覺得自己謙虛的還不夠。
“今年借調到刑警隊之后確實辦了幾個大案子,應該能有個三等功吧。”岑廉說得很保守。
其實他已經從袁晨曦那里拿到了今年的立功受獎名單。
他有一個二等功,兩個三等功和一個嘉獎。
后天就要開大會了,袁晨曦這兩天正在挨個“暗示”立功受獎的同志們好好準備發稿。
“暗示”的方式是直接把已經送到辦公室的證書挨個拍給他們看。
岑廉雖然來得晚,但證書的數量一騎絕塵,就連袁晨曦發過來的時候都得拼成四宮格。
伴隨著證書一起發來的還有幾份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