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總算回來了,”他看到岑廉出現,整個人都精神起來,“我還以為今天得在這鬼地方過夜了。”
岑廉看了看周圍,發現當地派出所的人都不在。
“他們人呢?”他有些奇怪。
“突擊審訊呢,蘭溪鎮派出所一共就那么點人,出去調查取證的、在里面突擊審訊的,處理其他雜事的,可不就沒人了。”唐華活動了一下,腰和脖頸都發出咔咔的聲響。
岑廉看了看他的腰,覺得這家伙要不了十年就跟他爹一樣得去針灸了。
“你們那邊看上去一切順利,咱們是不是能回江源去了。”唐華對這個案子的耐心實在有限,畢竟這案子原本也不是他們的事。
“不著急,咱們就這么回去了豈不是顯得很舔狗,得等著人來接。”岑廉心中有數,“咱們都把禮送到這個份上了,江源市局這幫領導也都是人精,不能只拿好處不辦事。”
唐華咧了咧嘴,雖然他其實不怎么喜歡這種辦公室政治,但是出來辦事嘛,在人家的地盤上也是沒辦法。
“等你的名氣打出來,以后有的是他們求著咱們辦案子的時候,”唐華將希望寄托在了岑廉身上,“你調到區局才不到兩個月,這都多少案子了,現在康安市那個區縣的分局不知道你。”
雖然他這種期望很像是期待某一天可以狗仗人勢。
岑廉默默將這個不適合用在同事身上的形容詞吞回肚子里,來到窗前看了看里面武耀祖的情況。
這家伙正半死不活的癱在椅子上,仔細看還有些抽搐。
正好不用拉去戒毒了,到時候物理戒毒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