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少軍:
“你這么說話,確實很像個變態,”后面趕來的王遠騰幫岑廉給姚少軍上好手銬,“這位就是頭目?”
“之一。”岑廉用比較嚴謹的用詞糾正了他的說法。
王遠騰打量著姚少軍,“如果不是從你這里知道,我還真看不出來什么。”
不過他也沒有繼續問岑廉是怎么認出姚少軍的,那是人家最擅長的東西。
他站起身,看著剩下還活著的毒販陸陸續續被帶走,法醫已經提著箱子開始進場。
“你還真別說,這地方還挺像墓道,”他前后看了一圈,“正好是在一座山下頭,而且還很狹窄逼仄。”
王遠騰這么一有感而發,吸引來了武丘山的注意。
“你之前不是說這些人很信風水,在這里挖出一條路會不會也有什么說法?”他問王遠騰。
作為一名民間風水玄學大師,王遠騰干脆和岑廉一起走到這條逃生通道的盡頭。
“還真有說法,”王遠騰站在被警察把守著的通道另外一邊出口,“也不知道他們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么挖的,但按照風水學上的說法,他們挖斷了這座山的氣脈。”
“氣脈?”岑廉完全沒聽過這是什么東西。
王遠騰認真給他解釋了一下。
“就是說這里的風水格局被這條貫穿整座山的地道打破了,他們原本取的是順風順水且聚財的意頭,現在風水財全都被這條通道打散了,雖然我其實不太信這個,但很難說他們那個信風水的老大知道了會怎么想。”
武丘山一起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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