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上學的時候槍法就很好?”他問。
岑廉露出十分謙虛的笑容。
“還行吧,也就拿過幾次第一名。”
唐華沉默了。
原來只有自己是真的菜到只能在基層派出所摸摸魚,別人都是真大佬。
對自己的定位逐漸清晰的唐華站在高處朝遠處張望。
“那個方向剛剛有激烈的槍聲,看來他們把守的區域碰到毒販主力了。”唐華很快從石頭上下來,他很怕自己因為站得太高成為流竄過來毒販的活靶子。
“離我們還挺遠的,應該到不了我們的片區。”他在唐華下來之后站上了那處可以稱之為制高點的石頭,方圓幾百米之所及的地方都沒有文字泡出現。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外掛的具體用途還有待開發。
另外幾名民警此時對岑廉的崇拜已經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跟在他身后什么都不帶想的,岑廉說什么就是什么。
封山清剿從前半夜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下午,幾乎持續了整整24小時。岑廉和唐華輪換著睡了一會兒,但大部分時間還是清醒的。
一直到第二天臨近夜晚,武丘山忽然呼叫了岑廉。
“什么情況?”岑廉勉強清醒著問。
“我們找到他們老巢了,這地方好像有密道一類的地方,你過來幫忙找找看。”武丘山的語氣也帶著疲憊不堪,能聽得出同樣是強打精神。
他們都幾乎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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