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的沉默震耳欲聾。
“這年頭搞毒品難道還要看風水?”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刷新了。
王遠騰順著自己的思路繼續說了下去,“他們在康安市拋尸的那座山也是一樣的坐北朝南,面前有河流,兩側山峰狀似扶手,如果他們現在還在云中市但換了個新位置,也許可以按這個思路去找。”
岑廉有些遲疑,因為這東西聽起來比他的“直覺”還要不靠譜。
“邏輯上沒什么問題,但會不會太草率一點,要么我們先跟下一個聊吧。”岑廉并沒有否定王遠騰所說的這種可能,甚至他其實也有點被這個邏輯說服了。
眼下還有一個鄭新民的兄弟,如果從他嘴里還是問不出什么新東西,那可能只有試試王遠騰的辦法了。
岑廉繼續審訊下一個人,武丘山那邊卻已經帶著當地的民警在山上搜尋。
他們著重選擇了半山腰的別墅區。
唐華遠遠望著別墅區的建筑,有些擔心地問:“你說我們就這么大張旗鼓的開始搜查,會不會打草驚蛇。”
那個團伙到現在為止應該都還存在著,如果被他們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估計后續的工作會很難進行。
“越是有動靜越容易露出馬腳,”武丘山這樣回答,“如果他們一直沒有動靜,我們想要抓到他們只怕很難。”
唐華剛想贊同一下這句話,就看到武丘山摸出手機。
“什么情況?”他直接發問。
以唐華對武丘山的了解,這電話一聽就是岑廉打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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