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從手機里調出幾份之前保存的戶籍信息。
“我之前掃監控的時候看到過一伙不太對勁的人,其中有一個身上沾了白膏土,我那時候截他們正臉識別了一下,沒想到銷戶了四個還有兩個判了十五年,當時沒覺得不對,現在這不就對上了。”岑廉也沒想到居然會如此巧合。
但他當時心中的疑惑卻從葛家文這里得到了解答,他看過還活著的兩個人頭頂上文字泡里的犯罪記錄,除了一兩樁應該是沒交代出來的盜墓案子,身上都沒有人命。
因此他當時很好奇另外四個人到底是怎么死的,畢竟這怎么看都不像是分贓不均或者內部矛盾該有的結果。
誰能想到居然是被人殺了。
但弄死他們的人顯然不是涂樓,畢竟涂樓頭上的犯罪記錄里可沒這幾條人命。
武丘山略加思索,很快做出新的安排。
“你和唐華現在就去牢里見葛家文的叔叔鄭新民,我們帶著葛家文繼續在山上調查。”武丘山說完之后還是感覺有些不妥,于是把唐華換成了王遠騰。
“王哥跑不了山,還是讓他跟你去找鄭新民吧。”武丘山這次聲音小多了。
岑廉看到王遠騰端著茶杯走過來,拍了拍武丘山的肩膀。
“岳哥,你剛剛的音量,王哥應該剛好能聽到。”
武丘山:
王遠騰笑呵呵的走過來,說道:“我確實聽到了,不過老武說得也沒錯,我年紀比你們大又是唯一一個非警校出身,體力是比不了你們。”
他剛剛一直在審訊室外旁聽,對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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