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原本的印象里,應該是教官看準時間,要求學生準時。
結果,倒反天罡了屬于是。
江澈抽走教官按下的話筒,朗聲說道:“各位同學,謝謝大家的好意了,不過,我意已決,還是決定一人成班。”
說完,放下話筒,不管臺上觀眾席的鬼哭狼嚎,徑直走向等待區。
尤其是殷血系的觀眾區,哭得最大聲。
他們親手撕掉了一張百萬獎金的彩票,痛得靈魂都在顫抖。
等待區尚未淘汰的學生,一個個看向江澈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
也就這位爺,晚到五天,還能天天惹事
很快,時間到。
純白光芒一閃,江澈傳送到偵查區。
同一時間,他的直播畫面黑屏。
現場觀眾不自覺有些失落。
總教官回到席位,右手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或許,是在想怎么把人拐走
無論是哪個勢力,人才永遠是最稀缺的。
尤其是江澈這種隨隨便便打破紀錄的存在,絕大多數勢力求賢若渴。
好不容易眼底下出了這么個天才,就這么放手,不得勁。
他還在想什么,忽然心有所感,抬起頭來。
徐逸寒的身影若隱若現:“他是我的隊員,你別打他的主意。”
“他好像還沒答應。”
“他會答應的。”
“那可不一定。”
火藥味逐漸彌漫。
現場很多人看著。
要不是顧及這個,他倆恐怕得當場打起來。
徐逸寒暗中裂咧嘴,表面依舊不動聲色:“他在我這,能得到最好的培養。”
“總教官要管理那么大的傭兵團,你沒那么多精力花在他身上。”
總教官撇撇嘴,卻無力反駁。
對方說的確實沒錯。
可讓他就這樣放手,怎能甘心?
想了想,這不要碧蓮的老登,當場耍起了無賴。
他能坐上總教官的位置,無下限和不要臉,玩得出神入化。
“你說得對,但我能當他的狗。”
徐逸寒:???
面對這樣的老登,徐逸寒依舊試圖講道理:“紅旗學府的資源更適合他。”
“你說得對,但我能當他的狗。”
徐逸寒額頭青筋不自覺凸起:“他才剛覺醒魔法,學府這邊的歷練更適合他,傭兵團的任務太危險”
“你說得對,但我能當他的狗。”
徐逸寒手背青筋暴起,試圖從道德層面指責他:“你有老婆了,年紀也不小了,能不能要點臉!”
“哦,去年離了,你說得對,但我能當他的狗。”
“你除了這句不知羞恥的話,不會說別的了是吧?”
總教官笑了。
其他方面,嘲風傭兵團可能哪哪都不如紅旗學府。
但在把握人心這方面,他這個老油條總教官,肯定比尚在學府的徐逸寒強。
這么妖孽的學生,才剛覺醒魔法,就能隨隨便便探查一萬平方公里。
別看他破的,只是十幾年前的紀錄。
但這個紀錄,卻是學府建成以來,千年來的最強紀錄!
江澈破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紀錄,否則,上千學分的獎勵會這么白送?
現在就這么牛逼,假以時日,他得有多逆天?
一旦挖到嘲風傭兵團,每年能減少多少傷亡?
哪怕不為自己,為了傭兵團每年少死幾個人,江澈這個人,他也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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