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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的影響之下，不管是漢帝國的軍隊，還是大月氏的軍隊，終究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使其在組織力方面以及配合方面下降了不少，從而影響了集體戰斗力的上限。

這一個處境對于大軍綜合實力完全不弱的伽卻里來說，確實是負面效果，大于正面效果。

龐大的軍隊無法發揮組織力的優勢，無法在命令的影響下彼此配合，對于強軍的壓制效果，基本上就不大了。

越是趨近于單個軍團的戰斗力，雙方的差距就越是明顯。

理清楚這一個思維之后的伽卻里，一邊派人送信給巴拉克，一邊準備好對應的后路。

夜晚真是一個不錯的時候，雖然影響了他麾下軍隊的發揮，但也有利于軍隊的有序撤退。

在明知事不可為的情況下，盡可能的保存有生力量，調整好己方軍隊的狀態，從而在后續的戰爭當中獲取更多的主動權，或者說戰場話語權，這都是一個統帥應該做的事情。

漢軍確實很強，但沒有強到讓人絕望的程度，也沒有強大到能夠強行鑿穿他們的強度。

這也就意味著哪怕是最壞的情況，也會在他們的可應對范圍之內。

在這一方想通之后，伽卻里腦海當中便開始浮現出己方軍隊該如何撤退，并且撤退之后要做的事情了。

在當前這個地方誓死抵抗，拼盡全力，哪怕是有他的指揮加持，士兵浴血奮戰，抵抗到底，能干掉漢軍兩三萬騎兵，都算他們這幫超常發揮了。

就算麾下的士兵，都是大月氏訓練出來的精銳，但這并不意味著這些士兵所能夠承受的傷亡率會來到百分百。

事實上大月氏常規的精銳部隊，尤其是開伯爾山口以北，北方山區當中所訓練出來的軍隊，所能夠承受的傷亡基本上都在四成以上，距離極限依舊有很遙遠的距離。

可這對于伽卻里來說，哪怕擁有極高的下限，并且在指揮的加持之下，還能夠擁有更高的上限，也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情。

漢軍但凡有勇氣拼著傷亡兩三萬的代價，基本上就能擊潰他們這一支軍隊了。

漢軍有沒有付出這個巨大傷亡的勇氣和信念？

看著現如今依舊不斷前進的大纛，伽卻里完全不想去質疑敵軍大將所擁有的勇氣和信念。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在戰斗僵持期間，大纛持續前壓這種行為，這么多年以來，伽卻里還是第一次見到。

讓人感慨瘋狂的同時，也不由得產生了一絲佩服，居然敢如此喪心病狂。

當然佩服歸佩服，真要讓自己這么干，伽卻里那是一點都不愿意的。

甚至在實際指揮的過程當中，也會離大纛的距離遠一點，不僅僅是伽卻里，絕大多數的大月氏將領，在統帥軍隊的時候，都有這種情況和行為。

而之所以有這樣的行為，究其原因，也是因為阿文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