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他安然走出,懸著的心才落下。
顏青盯著紀塵看了一會兒,突然皺眉:“塵哥,你這從火里出來,皮膚怎么比進去前還白嫩水靈了?”
經他提醒,眾人這才注意到,紀塵裸露在外的皮膚緊致細膩,宛如新生,與周遭的焦黑廢墟格格不入。
紀塵心知是蛻皮效果,無意多。目光轉向地上昏迷的十幾個人繭說道:“先救人吧”
“試過了,”顏青無奈道,“這蛛絲韌得邪門,匕首都割不動!”
紀塵取過匕首嘗試,全力之下,刀刃只在厚繭上留下淺淺白痕。
他略一思索:“老趙,把刀燒紅了試試!”
趙東平眼睛一亮,掌心火焰升騰,瞬間將匕首燒得通紅發亮!
果然!滾燙的刀刃觸碰蛛絲,堅韌的絲繭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被輕易劃開!
十六個人被一一救出,卻依舊昏迷不醒。
黃胖子緊緊抱著那個梳著大背頭的女人,粗短的手指顫抖著撫摸她發青的臉頰,聲音嘶啞:“阿黛!醒醒!阿黛!”
紀塵走到紀念身邊,在她后頸處發現一根深深扎入的黑毛毒針。
小心拔出后,女人睫毛顫動,緩緩睜開眼。看清是紀塵,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下來。
她費力地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紀塵左肩被鮮血重新洇濕的衣料,聲音細若游絲:“你受傷了”
眾人這才驚覺,紀塵左肩傷口因劇烈戰斗再次崩裂,鮮血正緩緩滲出。擁有三級異能的紀念,竟是唯一能短暫恢復意識的人。
“沒事。”紀塵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聽到這句話,紀念才徹底陷入沉睡。
紀塵在每個人身上都找到了類似的毒針。他對眾人說道:
“只是麻痹毒素,等藥效過了應該就會醒。今天肯定回不去了,就近找個地方安置吧。”
帶著十幾個昏迷者行動不便,眾人最終在附近找到一家環境尚可的典當行落腳。
十六人中,有四男六女穿著賭場制服。紀塵詢問唐糖阿梨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