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川猛地看向她,眼神一瞬不瞬,“也?還有誰小名叫小九?”
小九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名。
撞名了也正常。
可周聿川盯著溫頌的視線,十分迫切,迫切到讓溫頌有些警惕。
溫頌輕輕垂眸,斂下情緒,“沒有,就是覺得這個名字很常見。”
她今天剛剛見識過,周聿川對沈明棠維護的程度。
如果他知道,沈明棠曾經霸凌過她。
地看向周聿川,“佟佟讓我過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電話里的聲音,周聿川也聽了個六七成。
是佟霧沒錯。
但周聿川也不是個蠢人,他在溫頌轉身的瞬間,喉頭滾了滾,問:“小溫頌,你早就搬出去了對吧?”
溫頌渾身一僵。
她完全沒想到周聿川會問出這個問題,或者說,她早就習慣了周聿川忽視和她這個人有關的一切,沒想過他會發現什么破綻。
畢竟,過去那三年,她也很長時間在家里見不到周聿川一面。
他很忙。
忙到忘了,自己還有個老婆。
溫頌緩了緩,重新回頭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
見她連反駁的打算都沒有,周聿川竟一點都不意外,可總覺得胸口被堵了塊海綿,連帶著呼吸都不那么順暢。
溫頌輕輕笑了笑,“我還以為,你不會發現。”
他盯著她,那種呼吸不暢的感覺,讓他連眉心都皺了起來,“我有這么不稱職?”
“你很稱職。”
溫頌唇角弧度更明顯了,“但那是在沈明棠面前。”
他不是個稱職的丈夫。
但是個稱職的情人。
她說得認真,可這話落在周聿川耳朵里,多少有點諷刺了。
他吐出一口濁氣,試圖緩解胸腔的那種滯澀感,“我會盡快讓她搬出去的。”
“到時候,我去接你回家。”
“再說吧。”
溫頌彎了彎唇角,沒有把話說得更明顯。
可是,周聿川聽見這三個輕飄飄的字,胸腔處的憋悶更甚,甚至有些慌了,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什么意思?你不打算搬回來了?”
溫頌很想點頭,很想承認。
但她被那本還沒到手的離婚證挾制著,“沒有,你多心了。”
“好了,佟佟只給了我二十分鐘,我得趕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