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地過去了,轉眼間,盛疏晚也在幼兒園里度過了1個月,每天也就是上學、跟柳依依分享零食,做游戲,放學,被盛父或者盛母接回家。自那天后,她就把林牧時當成了空氣,再沒有什么交流,跟柳依依的關系倒是有了質的飛躍,能到雙方家里過夜的那種。
“晚晚,我們去玩蕩秋千吧,你推我好不好。”柳依依拉著盛疏晚的手,牽著她走到外面。
盛疏晚順從地走了出去,只是嘴上說著:“蕩秋千有什么好玩的。”出門的時候有意地看向了座位,林牧時還是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寫寫畫畫。
……
在給柳依依推秋千的時候,盛疏晚聽到幾個大班的孩子面露不善地走過來,似乎在謀劃著什么,只隱約聽見“私生子”“教訓”“林”這幾個字。
盛疏晚垂眸,機會來了。然后又不動聲色地繼續推著柳依依。
過了兩分鐘,盛疏晚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皺眉抱怨道:“不玩了,累死了,我要回去喝水。”
柳依依跳下了秋千:“好,晚晚,那我們回去吧,我今天帶了巧克力蛋糕,我們一起吃。”
回了班里,果然看不見原來位置上的人,盛疏晚喝了一口水,思考剛剛那群人的方向:“我要去洗手間,你陪我。”
“好噠。”
盛疏晚拉著柳依依,稍微加快了一下腳步,靠近洗手間的時候,就聽到男廁所里面傳出的辱罵聲,她假裝好奇,“里面在干什么,我好像聽見了林牧時的聲音。”
柳依依有些害怕,但還是緊緊握住盛疏晚的手,慢慢靠近男廁所:“不,不知道,我好像也聽見了。”
透過門,可以看見一群大孩子把林牧時圍在了角落里,叫囂著想讓林牧時跪下磕頭,還有一個男生拿著水瓢時不時地往林牧時身上潑水。這時已經11月份了,空氣微寒,配著廁所陰冷的風,林牧時全身濕漉漉的,似乎在瑟瑟發抖。
盛疏晚松開了柳依依的手,吩咐:“我攔著他們,你去叫老師。”
柳依依有些擔心:“晚晚你還是跟我一起去叫老師吧,”發現盛疏晚拒絕只好道,“那晚晚你在這里看著,別出聲,我去叫老師,很快的,千萬別出聲啊。”然后用自己最快地速度跑向教師辦公室。
盛疏晚看見柳依依跑遠,這才走近但離他們還是有些距離,出聲制止:“喂,你們在干嘛?”
幾個男孩轉身看過來,打頭的那個叫喚著:“我們教訓教訓這個私生子,你別多管閑事,不然連你一起教訓。”
“切,我才不信你們敢教訓我。”盛疏晚邊注意著和他們的距離慢慢后退,邊撥通了手上的電話手表。
對面很快就接通了,傳來了盛父的聲音:“晚晚,怎么啦”
“爸爸,有人想要教訓我。”盛疏晚理直氣壯地告狀。
盛父一下子起身,一邊吩咐盛疏晚跑遠點,一邊打開手機上的監控,然后往車庫走。發現監控里什么也看不到后,盛父更加焦急了,向助理使了一個眼神讓他打給老師,自己溫著聲哄盛疏晚,“寶寶你先往老師辦公室跑,爸爸很快就到,電話別掛啊。”
這邊,幾個男孩被盛疏晚這一通操作給怔住了,愣了愣才想起追她,這時候盛疏晚離他們的距離已經很遠了,一看到他們反應過來馬上也跑向教師辦公室。不過身高上的差距,讓盛疏晚的優勢逐漸變小,在她快要被男孩子們抓住時,柳依依恰好帶著老師趕來,止住了這場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