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外回到前世，本來想借機改命，不料介入因果，反倒頂替清衍真人進入夢境，又經歷一次前世種種。

他這時才大徹大悟。

他本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繼續留下去，非但不能改變命運，很有可能將清衍真人引向歧途。

他決定放手了。

“清衍。”

他又喊了一聲。

清衍真人沒有答話。

他也并不在意，自顧自說下去，“我走后你應該能拾到我的記憶殘片，能不能看到你想要的就全憑運氣了。

雖然你不會信，但我還是要說最后一句。你欠虞昭良多，若有機會，當以命償還。”

清衍真人冷嗤一聲。

又在撒謊了。

他和虞昭一樣，是天生壞種。

神魂似乎感知到清衍真人的想法，他悲涼一笑。

隨即，決然自毀。

虛幻的神體化作無數星星點點融入識海。

清衍真人頓覺一股微涼的氣息正在平和他身體深處的狂躁。

他愕然。

那道神魂居然用自身魂體來修補他受傷的識海。

這也就意味著魂體徹底洇滅，再無輪回。

這一次。

他沒有騙他。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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