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中山王和燕王分別被拿下的時候,有個內監打扮的男人,慢悠悠地穿梭在宮內,神色看不出什么異常,可一雙眼里卻透著冷意。
等他走出人群的時候,身影便很快消失在宮中甬道里。
沒多久,他的身影,便出現在一輛馬車內。
里頭坐著一個蒙面的男人。
看到他回來,男人低下頭,聲音恭敬。
“大人。”
若是樓千機在這,便會認出來,方才穿著內監衣裳的男人,就是右巫祝。
右巫祝回答馬車上后,飛快脫下身上的內監外袍,神色透著不虞,“這個皇帝,比我想象中更難對付。”
一旁的男人,聞,問道:“是宮里出現什么意外了嗎?”
他們之前計劃好的,他一直在這里等右巫祝,若是右巫祝在午時過后,發出信號符,那便是計劃成功。
若是右巫祝提前回來,那便是計劃失敗。
現如今,右巫祝正是提前回來了。
右巫祝神色愈發的冷淡,“我一直以為,這個皇帝并沒有什么本事,依仗的不過是長公主那個蠢貨,現在看來,長公主當真是蠢貨,連同我,都被這個皇帝給耍了。”
他看得出來,這個皇帝明顯知道他們的計劃和打算,卻一步步縱容,甚至在他們動手前一刻,安排了這么一手。
人證物證確鑿,直接將燕王定罪,叫燕王辯駁的機會都沒有。
他倒是想讓中山王出兵,可是,他看得出來,宮中有不少戍衛,遠勝于往常的戍衛數量。
右巫祝一看,就知道那種情況,不一般,自然不會輕易開口叫中山王出兵。
而中山王看到燕王被抓,沒得到他這邊的指令,中山王便知道了他的意思,將燕王當做棄子,放棄了。
可沒想到,陛下果然早就知道中山王那邊有所屯兵,直接將中山王拿了下來。
若不是他謹慎,跑得快,只怕連他都無法輕易走掉。
身旁的男人,聽到右巫祝的話,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大人,我們這邊還要繼續嗎?”
“不了。”右巫祝一擺手,“現在那狗皇帝有了
準備,想要動手,只怕很難。”
說著,他看向那男人,“對了,趙燁,千機人呢?他今天怎么沒來接我?”
被喚作趙燁的人,聞道:“千機大人那邊,今早傳信來,秦脂那丫頭偷偷跑了,他去尋人去了。”
右巫祝皺眉,“跑了?”
“聽說,她最近一直想要逃跑,但都被千機大人發現了,昨日夜里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機會,便跑了。”趙燁老實本分地回答道。
右巫祝冷嗤一聲,“區區一個女人,跑了就跑了,她還能跑到哪里去?為了一個女人,竟置我的大計于不顧!我早就說過,女人就是禍害,他就是聽不進去,這個千機啊,早晚栽在這個女人身上!”
趙燁沒有說話。
他是陪同樓千機一同長大的侍從,也是右巫祝的左膀右臂,與樓千機是一同長大的情分,與右巫祝是上下屬的關系。
對于右巫祝的這話,他沒辦法回答。
右巫祝嘆了一口氣,“傳信給他,叫他收拾收拾,跟我回雪域,至于那女人,以后再說。”
“是。”趙燁應下來。
右巫祝神色陰郁,“算了,我們先出城,出城后再傳信給他。”
他怕再晚出城,便不好出城門了。
趙燁聞,便應了一聲是,迅速催動馬車,前往城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