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難看,只是我頭一次看到你穿這樣的衣服,有點意外。”秦瑟微微搖頭,笑道:“你不是在燕王身邊做丫環嗎,穿成這樣燕王不會有意見?”
秦脂聞,含糊地道:“不會……”
她無意地瞥了旁邊的謝桁一眼,還是沒有把謝桁的身份,以及她現在在樓千機身邊,這身衣服是樓千機非要讓她換的,告訴秦瑟。
樓千機今天一大早,把這身衣服甩到她面前,威脅她換上,還嫌棄她原本的衣服太難看了,并且義正辭地道:“好歹是我身邊的人,穿成那樣算什么?”
秦脂面無表情,不想在這種小事上跟樓千機鬧,因為沒有意義,反正只是一件衣裳,她就換了下來,趕到秦家來。
秦瑟看得出來秦脂欲又止,話里有話,不由地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說?”
聞,站在她身后的謝桁,眼風掃過秦脂。
秦脂朝秦瑟笑笑,“沒什么,小姐,我只是想來看看你,也不對,我還真有一件事要和小姐你說。”
謝桁眼風不動。
秦瑟看到秦脂對自己擠眉弄眼,應該是有什么話想單獨和自己談,便朝謝桁和張半仙道:“你們倆先出去吧,我和秦脂聊會兒天。”
謝桁微微頷首,便提步從秦脂身邊走了出去。
誰都沒有發現,在他從秦脂身邊走過的時候,一道氣勁打到了秦脂身上。
那氣勁并不大,落在身上就跟針扎了一下似的。
但警告性意味明顯。
秦脂面上的表情毫無破綻,心里卻在想,看來這位神翼君暫時是真沒想把身份告訴小姐。
是因為小姐還沒有覺醒嗎?
秦脂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小姐要是沒覺醒的話,功夫哪里會那么厲害?
神翼君到底在隱瞞什么?
秦脂一時半會想不通,卻不敢深想,免得在秦瑟面前露出什么破綻。
一旁的張半仙瞧見謝桁出去了,便朝秦脂微微躬身,隨后一并走了出去。
房間里頓時只
剩下秦瑟和秦脂兩個人。
秦瑟走到一旁桌邊坐下,拿起茶杯和茶壺,倒了一杯茶,放到旁邊的空位上,道:“有什么話坐下來說吧。”
秦脂應了一聲,走過去坐下,握住茶杯,“小姐,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說一說長公主和燕王的事兒。”
秦瑟正在給自己倒茶,聞她倒茶的動作一頓,下一秒才繼續道:“什么事兒,值得你這樣專門跑一趟?”
“我聽說,燕王那邊好像得到中山王府的消息,中山王府不滿意現在的真兇和判罰,好像想要長公主府里一條人命。”秦脂回答道。
秦瑟刷地一下抬頭看她,“長公主府里的一條人命?”
秦脂意有所指:“小姐覺得,長公主府里還有哪條人命比得上纖云郡主尊貴的?”
“中山王府難不成還想要長公主的命?”秦瑟呵地一聲笑了,“那不可能。”
長公主已經將這件事表面上平了,就算中山王府再不滿意再不高興,在沒有其他證據的情況下,頂多私下里鬧鬧脾氣,跟長公主徹底翻臉不來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