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桁看到秦瑟神色鄭重,聲音微微一沉,“為什么這么說?”
“他們肯定知道,我給的銀票有問題,一般人不可能使出那些障眼法來,他們一看自然知道,有同門出現了,為什么又那么巧出現?說不得,就是去查他們的。所以,他們今天來,未必是想要把鳳冠真的帶回去,而是來試探一下。”
秦瑟低聲繼續道:“剛才我們要是把鳳冠輕易送回去了,他們也許就會以為,我們也是被人騙了,那些銀票是旁人給的。但我們不肯的話,倒像是我們知道那鳳冠上的貓膩,正在順著上面的痕跡追查,才不肯交出。”
謝桁,“你的意思是,他們來試探一下,是別有他圖?”
秦瑟點點頭,但一時間猜不出斂芳閣的打算。
要是斂芳閣知道了他們秦家有人在查他們的話,那就有兩種打算,要么把她給殺了,讓她沒辦法再查下去。
要么就是湮滅所有線索和證據,同樣叫她沒辦法查下去。
但,如何湮滅證據……才是重中之重。
思及此,秦瑟忽然一拍手,“這樣也好!打草驚蛇,蛇動而出,我們的位置就換了,現在被動的是他們。”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現在盯著斂芳閣,就能知道那些鳳冠是哪來的?”謝桁接話道。
秦瑟點點頭,眸子里隱約有些興奮,“說不定,還可以知道斂芳閣背后的人是誰!”
若是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任由斂芳閣在背后面做手腳,被動的是他們。
但要是他們猜到了斂芳閣會做什么,提前防御,被動的就是斂芳閣等人。
這可是天賜良機!
謝桁按住她那激動的小手,“你是打算現在親自過去,盯著斂芳閣的人?”
秦瑟不住地點頭,“這是一個好機會!”
要是錯過了,興許斂芳閣這條線索就斷了。
秦瑟好不容易找過來,不但涉及斂芳閣害了那么多人,更涉及原身的秦家被害一事,她不敢輕易放過,也不能這么放過。
謝桁看得出來,秦瑟
是打定了主意非要去,便沒攔著,只道:“我陪你一塊去。”
秦瑟望了望他,忽然有點遲疑,“你也去?這可能……”
有點危險。
她沒說完,但謝桁很清楚。
“說到底,我好歹是武舉人,總比你強一些。”謝桁語氣輕松地道。
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的,秦瑟便笑了:“行,那就一起去。”
兩個人商量妥當,秦瑟就找了個借口,說是想出去逛逛,在清荷園呆的煩悶,謝絕了秦婉陪同的好意,和謝桁兩個人,單獨出了秦家,連張半仙都沒帶著。
張半仙是在斂芳閣的人面前,露過面的,帶著他,風險太大,要是被斂芳閣的人認出來,那就功虧一簣了。
而在秦瑟和謝桁趕去斂芳閣的時候,北寧郡主也被送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