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草頭和小柱子不解其意,但還是應了下來。
張半仙這才急匆匆往后院去。
他進了房間的時候,秦瑟和謝桁正相對而坐在吃飯。
見他進來,秦瑟便問道:“人打發走了?”
張半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可能是謝桁和秦瑟說過了,才點了點頭,走過來道:“剛走。”
秦瑟喝了一口湯:“走了就好。”
張半仙順勢在秦瑟左手邊的位置坐下來,“師父,我看那夫人好像是真的要找你,你為什么不肯見她啊?這萬一真是師父你親姨娘,這不是能多一個親戚嗎?這是好事呀!”
秦瑟淡聲:“有什么好的,這么多年,我這個所謂的姨娘都沒出現過,現而今卻
忽然出現了,你怎么知道她安的什么心?何況,我現在這日子過得不錯,又何必去認什么親戚,就這樣,挺好的。”
見秦瑟吃得香,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似的,張半仙才認識到,秦瑟是真的不想認這門親戚,便道:“不認就不認吧,不過我覺得那夫人可能沒那么輕易罷手。”
秦瑟沖他招手:“你也吃點,正好有碗筷。”
張半仙茫然了一瞬,才拿著碗筷,跟著吃飯。
見狀,秦瑟才回了張半仙的話:“我知道,她既然從京城為找我而來,那就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日后只怕還有得鬧呢,不過不妨事,今晚我就去卜宗堂住,隨便她在這怎么鬧,跟我也沒關系。”
謝桁對此沒有說話。
顯然秦瑟已經跟他商量過。
其實,他進來之后,是秦瑟先開的口。
他和張半仙在門口說的話,秦瑟都聽見了。
謝桁便沒有隱瞞。
秦瑟對謝桁的處置,沒意見,因為她本身也不想見秦茂和那邊的人。
隨后,秦瑟就跟謝桁猜測到了后來要發生的事,提出要趁著夜色先搬出去住幾天。
等到秦夫人徹底找不到她了,耽擱的時間一長,自然也不可能長時間在這呆著,就得回京。
那秦瑟就可以安然無恙的搬回來了。
但條件是,謝桁每晚也得去卜宗堂住。
這是謝桁提出來的。
秦瑟無奈,也只能答應。
張半仙聞,咬著筷子,“這樣也行……”
“嗯,接下來這一陣子,你就當是酒樓的掌柜,住在隔壁房間里去,店里的一切你負責。”秦瑟道:“我和謝桁都會住在外面,只要她一個人都找不到,時間長了自然會走的,對了,回頭你記得招呼一聲謝武,千萬別往外說我和謝桁的身份。”
張半仙點點頭:“我知道了,師父你放心。”
安排妥當后,等到了晚上,秦瑟和謝桁真的搬去了卜宗堂。
而另一方面,秦夫人在附近找了個客棧,尋思著,等秦瑟一出門,她再攔上去,才好確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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