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站在后窗的地方,透過窗縫,看到里面發生的一切。
尚修文就站在她身邊的位置,看到小馮氏那位了令符瘋癲的模樣,完全愣住。
方才他一出來,還沒去找秦瑟,就被秦瑟抓到這里來,什么都來不及問,秦瑟就讓他閉上嘴,看著屋里發生的一切就行。
沒想到,自己的娘根本沒跟小馮氏說過,要把令符給她,小馮氏是誆騙她的。
為什么?
就為了那令符?
而這時,小馮氏在馮氏的身體上找了一遍,如同之前在房間里找的一樣,沒有任何結果。
小馮氏有點氣急敗壞地坐在床邊,死死瞪著馮氏,“你到底把那令符藏哪兒去了!?”
她抓著馮氏的胳膊,晃了晃。
馮氏卻沒有任何反應。
小馮氏一把扔掉了馮氏的胳膊,喝了一聲,忽然笑起來,“我都忘了,我的好姐姐你死了,再也不能回答我的話了。”
聽到這兒,秦瑟指尖飛出一張符紙,趁其不備,貼在了小馮氏的背后。
小馮氏身子僵了一瞬,很快忽然暴怒而起:“姐姐,其實你怪不了我,我做這一切,都是被你逼得!”
尚修文驀然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小馮氏這話是什么意思。
小馮氏完全沒想到身后的窗戶外有人,她情緒忽然暴走,滿腦子想的,都是對馮氏的仇恨,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忍不住對著馮氏的尸體,往外吐苦水。
“我跟你明明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姐妹,可為什么,爹娘為了你的婚事費盡心力,把你嫁給尚家,卻讓我嫁給一個平頭小卒?你在尚家過的風光,做官窯夫人,可我呢?卻得處處被你壓一頭,在婆家吃不完苦頭,還得忍受凄苦,你以為,你就想施舍一樣,給我幾間鋪子,我就得對你感恩戴德了?我告訴你,你做夢!我就是要讓你,讓你看著你們尚家家破人亡!不是都說,人死后有靈嗎?那你就看著吧,看著你們尚家
是怎么一點點敗落的!”
“現而今,我也不怕跟你說實話,你們尚家出事,是我和縣太爺商量好的,你們尚家一向小心翼翼,怎么會出錯呢?就算出錯,也得給你們申辯的機會,但,天高皇帝遠,要是縣衙不給你們機會,你們就只能等死!要怪也只能怪你們,占著官窯的生意,也不給縣太爺額外的孝敬,縣太爺那邊看著你們轉的盆滿缽滿,連口湯他們都喝不著,這就對你們尚家不滿了。”
“所以,我和縣太爺早就說好了,等找到了兩塊令符,你尚家如今的基業,到時候我和縣太爺,就會一人一半分走,就是我們的了!!”
小馮氏說著,桀桀地笑著,整個笑容變態的過分。
尚修文聽到這兒,往后退了一步,驚愕地望著小馮氏,不敢置信,小馮氏居然會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