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夫人瞠目結舌:“你,你竟然殺了那么多人?”
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說殺人如切豆腐一般輕松簡單的人,會是她的兒子,她記憶中的文清,一向是善良寬厚的,縱然驕縱一些,也沒做過這么惡毒的事。
什么時候,文清變成了這樣,一個她不敢認的模樣?
文清笑里帶著一些惡意的暢快,“是,我殺了那么多人,母親知道,我是為什么殺他們嗎?”
文夫人瞳孔顫動著,說不出話來。
文清也不指望她開口,自自語道:“我殺了他們,都是為了扶芷。要復生扶芷,得108個全陰人,好,那我就從天下各處搜尋全陰人,把他們都殺了,來復生扶芷!扶芷喜歡戲臺,戲服,我就用他們的骨頭,制成每一樣扶芷喜歡的東西!這間宅子里,每一處,都有人骨的痕跡,都是我為了扶芷而做的,包括母親腳下的地磚,都是我用骨灰研磨而成的,母親覺得站著可還舒服?”
聞,文夫人身形一晃,險些暈倒過去,她張了張嘴,卻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袁氏含恨:“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能……
”
“住口!你沒資格怪罪我!”沒等袁氏說完,文清就喝止他,他咬牙道:“要不是你,要不是為了和袁家的婚事,扶芷也就不會死!你是害死扶芷的兇手,你憑什么有臉站在這里說話!”
袁氏面色一白,瞳孔都散了,沒想到,在文清心里,對她的恨意那么重,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成了殺人兇手?
聽到文清在這強巧辯,秦瑟冷下臉來,搖了搖頭,“到了現在,你還不知道錯。”
文清大叫起來,狀若瘋狂,一點理智都沒有,“我有什么錯?我只是喜歡扶芷,是我錯了嗎?都是你們的錯!要不是你們害死了扶芷,我就不用殺那么多人,為復生扶芷。”說著,他猛地指向秦瑟:“還有你!要不是你,我的計劃很快就完成了,我很快就能再見到扶芷,可你卻害的我再也見不到扶芷!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你想見到扶芷,你有問過,她還想要再見到你嗎?”秦瑟忽然問道。
文清一愣。
秦瑟沒等他說話,繼續道:“說實在的,你現在的樣子令人作嘔,我想扶芷看到你,也不會再喜歡上這樣的你。你要是有腦子,仔細回想一下,你和扶芷初見時的樣子,她喜歡的文清,是什么樣子?是與她濃情蜜意,溫和有禮,懂得欣賞她的男人,而不是你現在這樣,一個殺人狂魔。”
文清掙扎著站起來,歇斯底里:“不不不,你胡說,你胡說!扶芷是喜歡我的,我們是兩情相悅,不管對方變成什么樣子,我們都會繼續喜歡對方的。”
“是嗎?”秦瑟反倒笑起來,“你既然知道有復生術這樣的邪術,應該也知道,死者皆有靈,如果扶芷真的喜歡現在的你,這么長時間來,她必定會入夢與你相見,我就問你一句,這兩三年間,你可曾夢見過扶芷,一次可有?”
文清怔住,微微張著嘴,好像傻了一般。
秦瑟道:“明白了嗎,扶芷根本不喜歡現在的你,所以她根本不屑于入夢與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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