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在節度使面前,賀大人掌管著整個江南道,一旦動怒,秦瑟那免死金牌,也只能保她一次,反倒白白浪費在這,豈不可惜?
他知道秦瑟性子直白,有什么說什么,可賀大人并非是他那么了解秦瑟,萬一計較起來,是真麻煩。
接收到徐知府的眼色,秦瑟淡淡一笑,沒再說什么。
其實她心里有數,只是在試探賀大人底線在哪兒,沒那么不惜命,也沒那么容易受死。
到了一定的時候,她也不會亂說話。
見狀,徐知府松了一口氣,再次拜謝過賀大人,就帶著秦瑟急匆
匆出了節度使府。
出來之后,徐知府再次出了一口氣,無奈道:“秦姑娘,方才那是在節度使賀大人面前,我知道你在太子殿下面前得臉,就算在太子殿下面前你都敢直不諱,但賀大人脾氣爆炸,又很重規矩,你這就算是污蔑朝廷重臣,他治你個重罪都是應當的,還要得罪他,這又是何必呢。”
“徐大人放心,我有分寸,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對我動手的,就算我再氣氣他,他也不會動我。”秦瑟勾了勾唇角,回頭看了一眼節度使府,意味深長地道。
徐知府聞,只覺得她太過自信了,賀大人與她只有一面之緣,為何不敢動她,一再忍讓?這不是說夢話嗎?
但為了照顧秦瑟顏面,他也沒再說什么,嘆了一口氣,道:“那秦姑娘,我們現在該怎么查?”
“我說了,到了浮云城,我就有辦法了。”
秦瑟勾唇一笑,將那片金葉子拿了出來,又拿出一張黃符,從金葉子上抓取了一絲靈氣下來,塞進黃符里,疊成了紙鶴的模樣。
徐知府就看到,秦瑟好像是在變魔術一樣,那黃符疊成的紙鶴,竟在她的掌心中,振翅欲飛,他不由瞪大了眼睛,“這是……”
“這叫尋蹤符,不過一般的尋蹤符,是根據氣息、血脈等,去尋找有關聯的人,我這次是用的靈氣,尋找這靈氣的主人,只要他在浮云城內,就一定找得到。”秦瑟望著那紙鶴,肯定地道。
徐知府一聽,立即道:“那我去找賀大人,借幾個人來!”
秦瑟卻道:“不用這么著急,我們先去探一探,浮云城里到底有沒有這個人在說。”
語畢,她手掌往上一抬,那紙鶴便化作一抹流光,振翅飛了出去。
“跟上。”
秦瑟說道,提步就往前走。
徐知府連忙跟上去。
但剛走了兩步,秦瑟卻察覺到,好像有人在盯著她,那目光讓她很不舒服,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下,卻沒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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