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走了麻二,競秀的事也得處理。
秦瑟和徐知府說了,競秀是麻二的幫兇,徐知府便找來了原靜住持,當著她的面,讓人用水潑醒了競秀。
在徐知府一番逼問之下,競秀不敢不承認,便當著原靜住持的面,供認了自己和麻二交好,為了錢財謀害他人的事。
原靜住持大失所望,“你一向是個溫厚的孩子,我真是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
競秀白著臉,沒法為自己辯解,只能低下頭。
徐知府見狀拱手道:“住持師父,她已經認罪,按律,本官要先將她羈押。”
原靜住持狠狠嘆了一口氣,眼里有說不出的失落,她原本是將競秀當成接班人培養的,以后還想將庵堂交到競秀手上,卻不知養了這么一匹狼。
她沒辦法相護,便道:“這是自然,就隨大人處置吧。”
徐知府也只是想跟原靜住持打個招呼,免得鬧起來難堪,實際上原靜住持答不答應,都無法影響他,但答應了自然是好,大家面上都過得去。
得了原靜住持的話,徐知府便讓人押走了競秀,他和秦瑟、張半仙便一塊告辭。
出了忙水鎮,秦瑟便朝張半仙吩咐道:“你先回一趟花神鎮,跟謝桁說一聲,我得去一趟浮云城,盡量早些趕回來,如果趕不及三日后回來,就讓他自己先把酒樓開起來,至于酒樓的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云開酒家,你讓他著人換個匾額就行。”
見秦瑟這個時候還記掛著開店的事,徐知府哭笑不得。
張半仙撓頭,“我不能和師父一塊去浮云城嗎?”
秦瑟道:“我出來前和謝桁說過,明日就會回去,如今回不去,自然得讓你回去幫我跑個腿報個信,等我回來,就教你畫爆炸符。”
聞,張半仙失落的心情才好了一些,“那師父你們一路小心啊。”
秦瑟微微頷首,就在張半仙依依不舍的目光里,和徐知府坐著馬車直奔浮云城。
張半仙另外雇了一輛馬車,晃晃悠悠回花神鎮。
得知秦瑟今晚不回來,而是直奔
了浮云城,謝桁面無表情,一直沒說話。
張半仙看到謝桁這神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以為他是擔心秦瑟,便寬慰道:“師父不會出事的,公子放心吧。”
謝桁這才嗯了一聲,轉身進了房間,誰都沒看到他眸光里翻著的陰暗的波濤。
……
浮云城距離忙水鎮著實不算近,就算是連夜趕路,也得一日夜的功夫才能趕到。
不過秦瑟卻覺得,沒那么著急。
待到下一個小城鎮的時候,她就拉著徐知府下了馬車,找了個客棧,要了兩間房一桌子飯菜,吃飽喝足,明日一早再繼續趕路。
徐知府心急如焚,只想早點解決這案子,也想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人尋全陰命格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可瞧見秦瑟這不緊不慢,還有吃有喝的,他只覺得一口血梗在了喉嚨里不上不下的,不知道秦瑟是怎么打算的,只能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焦急如焚地陪著秦瑟,就當是修身養性了。
而秦瑟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吃完飯,她就打著哈欠回屋去休息了。
徐知府只能也回了房間。
秦瑟回到房間后,卻沒有真的去休息,而是拿出一沓子還沒用過的黃裱紙,和隨身攜帶的朱砂,用手指沾染朱砂開始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