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這一幕,姚氏偷偷朝競吐了一口唾沫,恨恨地剜了她一眼刀。
原靜住持聽到俞大海的話,便問道:“競秀,你何時答應了為人合婚尋找沖喜新娘一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這是葉家公子尋我來做的私事,小尼不敢隨口妄。”競秀一臉柔順,恭敬地道。
原靜住持:“這么大的事,還是讓人去沖喜,如此傷陰鷙,你合該跟我說一聲才對。”
競秀乖順認錯,“是競秀考慮不周,請住持責罰。”
“罷了,事已過去,就算了。”原靜住持是個好說話的,看到競秀乖乖認錯,也不好在這時候追著不放,便擺了擺手。
秦瑟聞,卻揚唇笑道:“住持是好說話的,可我卻覺得競秀師父,怕是辜負了住持一番好意。”
原靜住持不解,“姑娘此話何意?”
秦瑟溫聲:“競秀師父說,為葉家公子合婚,我卻有一些疑問。”
競秀:“小姐有何疑問之處?”
“我想問一下競秀師父,俞柳兒是什么命格?”秦瑟反問。
競秀愣了一下,“自然是全陰命格。”
秦瑟再問:“那葉家公子是什么命格?”
“這個……”競秀突然卡殼,她沒想過會有問這么追問,沒有準備這番對詞,但她反應極快,很快便恢復如常:“葉家公子的命格,自然是虛弱血虧,羸弱之相。”
“那不知葉家公子的八字為何?”秦瑟直視著競秀,緊迫盯人地再問。
競秀噎住,竟說不上來話,其實她本可以隨意胡謅一個八字,可面對秦瑟的雙眼,她一時間竟想不出來一個合適的八字。
看到競秀說不出來話,其他人都覺得詫異。
原靜住持狐疑道:“競秀,你為葉家公子合婚,自然是知道他的八字的,怎么說不上來?”
競秀忙道:“時間過去太久,小尼忘了。”
秦瑟淡笑:“如今不到一年,競秀師父就忘了,可見記性確實不好。”
競秀面皮似是抖了一下,笑意有些僵硬,旋即又皺起眉來,問道:“小姐這一番咄咄逼人,到底是何意?怎么,俞柳兒失蹤一案,還能與小尼有關不成?”
“競秀師父別惱羞成怒啊,我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別緊張嘛。”秦瑟柔柔的一笑,眨了眨眼,看著好似很無辜一般。
競秀卻意外覺得,這小姑娘十分難纏。
競秀笑不出來,不由板著臉:“縱然你是知府千金,也不能這樣無端審問吧?”
“競秀師父重了,我這只是隨口一問,怎么就成了審問?莫不是競秀師父心虛,將我這隨便問問當成了審訊不成?”秦瑟揶揄道。
一旁的人只以為她是在說笑,可競秀卻是笑不出來,“您是知府千金,您自然愛怎么說就怎么說。”
外之意,怪罪秦瑟拿權壓人。
秦瑟卻當做沒聽出來,“照競秀師父這么說,我若說競秀師父殺人害命,競秀師父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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