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勉力笑了笑,“是啊,打算明日就回潯陽城,我到底是外嫁之女,不能久留娘家不是?”
徐夫人一邊和蘇靜書寒暄,一邊在心里急切地想,秦瑟怎么還不動手……
蘇靜書打量著徐夫人,見她欲又止,神色不太對勁,她心里有些不安的感覺,“妹妹看上去精神似乎不大好?”
“許是這幾日趕路累著了,又想著軒兒的病,到底沒給他治好,我心里愧疚罷了。”徐夫人飛快地找了借口。
蘇靜書溫溫地一笑,拍了拍徐夫人的手背,“妹妹真是善心腸,軒兒那病,在京中不知請了多少大夫來看診,全都無計可施,又何況是妹妹,妹妹大可不必自責。”
暗處。
秦瑟瞥見蘇靜書手腕上那一串瑩潤透亮的白玉佛珠,默念了一道口訣,指尖凝出一抹靈氣,她對準蘇靜書手腕上的佛珠,悄悄一彈。
靈氣便嗖地一下,如同箭矢一般,落在蘇靜書的佛珠上。
蘇靜書頓時覺得手腕上一陣劇痛,隨后嘩啦一下,她手上的佛珠突然裂開,珠子散了一地,其中還有不少碎成了粉末。
蘇靜書來不及呼痛,一下子捂住自己的手腕,呆愣地望著那一地的佛串,心里的不甘在擴大。
徐夫人連忙站了起來,“呀,這是怎么回事?大嫂嫂,你沒事吧?”
蘇靜書完全笑不出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佛珠對她來說,可不是一串簡單的佛珠,她勉力僵硬地笑笑,“沒事沒事……”
就在這時,秦瑟將藏在靈符中的云氏放了出來,對云氏低聲道:“冤有頭債有主,害你的人就在這,現在她沒了保命符,看你自己的了。”
云氏注意到蘇靜書的保命符已碎,她面上帶著近乎癲狂的恨意,齜牙咧嘴地朝著蘇靜書沖了過去。
“蘇靜書,你這個賤人,我要你償命!”
蘇靜書正想找人收起那些珠子,和徐夫人告辭,就聽到一道非人的叫聲。
原本應該聽不出是誰的,
但蘇靜書一聽,立即就認定了是云氏。
她驚愕地抬起頭來,就看到云氏那張染滿鮮血的臉,急速朝她沖過來。
蘇靜書啊地一聲尖叫起來,“你……你怎么會在這……你怎么出來的……”
“你當然沒想到我有重見天日的這一天吧!蘇靜書,當初你殺人害命,卻栽贓到我頭上,還將我活活勒死,今天我也要讓你嘗一嘗,被活活勒死是什么滋味兒!”
云氏癲狂的笑著,一把握住蘇靜書的脖子,一點點收緊。
蘇靜書想要推開她,揮動起手,才想起自己的佛珠碎了,她面色劇變:“云氏,你不應該怪我,要怪你應該去怪曹國石!是他當初不救你,你才死的!”
“可你是親手殺了我的人,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卻要殺我,我一定要報仇!”云氏說著,一口咬住蘇靜書的胳膊,鮮血頓時飚了出來。
一旁的人,見到蘇靜書自己捂著自己的脖子,胳膊上突然流血,還有剛才她跟空氣對話的場面,眾人驚呆了,連忙退避三舍,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么。
徐夫人往后退了退,吶吶地道:“鬧,鬧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