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立即猛地抬起頭,朝她看過來,一雙血淚的眼里,透著忌憚和憤恨,“你是誰,為什么要傷我?”
徐夫人沒看到人,卻聽到了這一聲陰森森的聲音,嚇得她腿一軟,要不是她扒住了一旁搖搖欲墜的門框,竟險些被這一道聲音,嚇得跌坐在地。
徐夫人聲音顫抖著,“姑,姑娘,是誰再說話?”
“大約是你那位嫂嫂云氏吧。”秦瑟道。
徐夫人腿更軟了,“她,她真的在這里?”
秦瑟點點頭,目不轉睛地盯著云氏,“你的魂魄一直藏身于白綾之上,那日日去嚇唬曹軒的,必定也是你了?”
云氏忌憚地望著秦瑟,不敢妄動,“你到底是誰?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是你。”聞,秦瑟了然地道:“曹軒到底是小孩子,不經嚇的,你總是去嚇他,就不怕他出事嗎?你就沒看到他,因為太過驚恐,已經快被你嚇得魂不附體了嗎?你要是云氏的話,那曹軒就是你的孩子,虎毒不食子,你為何要日日去纏著他?”
“我,我只是想去看看他,不想害他的!”云氏忽然激
動起來,“我只是想看看他,可他一直躲著我,他越是躲著我,我就越想看他,你不知道,這宅子里都是壞人,他們都是惡人,他們害了我,還要害我的孩子!我只是想陪著他保護著他,不讓別人害他。”
看到云氏神色恍惚,像是瘋了似的,秦瑟蹙了一下眉,“有人害了你?”
“對!這宅子里好多好多壞人,他們活活把我勒死了!你看我的脖子,哈哈哈哈是不是快被勒斷了?”云氏摸著自己血淋淋的脖子,摸了一手的血,咯吱咯吱地笑了起來。
聽到那笑聲,徐夫人再也忍不住,靠著門框滑坐下來,滿身冷汗,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秦瑟沒時間管徐夫人,她望著云氏,繼續問道:“那你跟我說是誰害了你,說不定我可以為你伸冤。”
“哈哈哈哈,他們曹家都是害我的人,你如何替我伸冤?”云氏笑了起來,笑得滿臉的血,看著頗為駭人。
秦瑟沉了沉眉眼,“你不說,怎么知道我不能幫你伸冤?我相信你當初不是自殺,看在你手上并無血腥的份上,只要你說出是誰害得你,我就幫你一把,怎么樣?”
“你真的能幫我嗎?”云氏癡狂的望著秦瑟。
秦瑟點點頭,“只要你說出……”
“妹妹怎么坐在這呢?”秦瑟的話還未說完,外頭忽然傳來一道女聲。
聽到那聲音,云氏尖叫起來,“害人的來了,害人的來了!”
瞥見云氏眼底的驚恐和慌張,秦瑟蹙了一下眉,來的人到底是誰,能讓云氏這么害怕?
云氏抱頭鼠竄,似乎想要找個地方藏起來。
見狀,秦瑟拿了一道靈符,將她收到了符紙之內。
剛做完這些,她就聽到腳步聲到了廂房門口。
她轉過頭,和謝桁一道看過去,就見一個穿著深藍色長裙,打扮素雅的婦人,出現在廂房門口,她一臉溫和的笑,伸手扶起了徐夫人,又一臉擔憂地道:“妹妹,我剛聽說你忽然趕回來了,就過來尋你,你怎么來了這么個荒廢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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