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秦瑟就不必再往外面跑。
張半仙咂了咂舌,還想說什么,謝桁已經朝后院走過去。
見狀,張半仙連忙跟上。
秦瑟已經帶著柳二爺和如姨娘進了后院那口水井單獨在的小院,她朝那水井一指,“尸骨就在里面。”
如姨娘一聽,當場紅了眼圈,拿著帕子捂著嘴撒起金豆子。
柳二爺扶住她,朝那些漢子道:“麻煩各位了。”
來時,這些水手就知道要做什么,撈尸這種事本就晦氣的很,他們原是不愿意干的,但柳家給了很是豐厚的銀子,比他們在海上做一年賺的錢還多,再加上只干這一次,風險并沒有在海上干一整年大,他們就來了。
聞,幾個人對視一眼,便朝水井走過去。
秦瑟卻在這時,開口道:“等一下。”
柳二爺看向她,“姑娘,怎么了?”
“水井上有我做的陣法,我去取下來。”秦瑟說著,走過去,從水井周圍取下來幾張黃符,隨后眾人就感覺院子里瞬間冷了不少。
那些水手打了個寒顫,他們也聽說過,柳家那位姑娘死的冤屈,好像在府衙還鬧鬼冤魂索命,一想到這兒,他們只覺得身上更寒了。
見他們面色不虞,秦瑟從懷里掏出幾張符給他們,“都
是一些保平安的護身符,你們拿著下水,可保無虞,不必擔心。”
幾個水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遲疑著接過來。
不管有用沒用,圖個心理安慰吧。
秦瑟見狀便退開來。
水手們知道接下來是要他們干活的時候了,有兩個人拿起粗如小孩兒手臂的麻繩,拴在院子里一棵樹上,另一頭拴在了一個大漢的腰上,那大漢呼了幾口氣,便下了水井。
隨后又有人丟出來一根麻繩,另外一個人跟著用同樣的法子,跟著下了水井,一前一后錯開,打算在打撈到尸骨后,能夠接力將尸骨運送上來。
見他們安排妥當,身上都有自己給的護身符,秦瑟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便站在一旁等著,謝桁走進來后,便就站在了她身邊。
張半仙瞧見已經有人下去了,便湊到秦瑟身邊小聲地問:“已經開始打撈了?”
秦瑟略頷首,看了眼緊張兮兮的柳二爺和如姨娘,她問道:“店里有沒有熱水?”
“有,這幾日我總來,備上的有熱水。”張半仙道,只不過備下來的熱水,以往是只供著他自己喝的。
秦瑟便吩咐道:“那就去弄一些來,給他們喝一點,要看到自己親女兒的尸骨,怕是心里不好受。”
“g,我這就去。”張半仙聞,看了看如姨娘已經哭起來,心里咂舌,便連忙走了出去。
等他再回來時,手上多了幾個小茶杯,和一只茶壺。
他一手茶杯一手茶壺,拎著到了柳二爺和如姨娘面前,為他們倒了兩杯茶,“兩位喝一點,暖暖身,身子骨暖了,心里也能舒服點。”
柳二爺接過來,遞了一杯給如姨娘,道了一聲謝:“多謝。”
張半仙微微頷首,便拿著茶壺茶杯,到了秦瑟和謝桁面前,也給他們到了兩杯茶,遞過去,“大師,小公子你們也喝一點吧,這估計還早著呢。”
秦瑟和謝桁分別接過來,張半仙便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抱在手里,蹲在秦瑟身邊,看那些人打撈尸體,這樣的場面,他還是頭一次見,不免覺得心里有點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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